语气中,带着求证和怀疑。
雪颜冷笑:“我喜欢不喜欢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夫妻,难不成你想破坏赐婚,想不到一向胆小如鼠的柳丞相也有胆子变大的时候。”
柳相宜不管她的挖苦,继续道:“颜儿,我不会害你,姬止澜,他不可能会是你的良人,不要跟他有任何关系。”
雪颜再好的脾气也忍耐不住了,回过头,冲他喝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姬止澜出了皇上的帐篷之后便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在知道雪颜一个人去了后山,他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还未走进便听到女子气急败坏地冲着一个人大吼,以为她是遇到了危险,快步上前,却在瞧见雪颜对面站立着的中年人时有些诧异。
柳相宜自然也看到了姬止澜,本能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说了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也没有跟姬止澜打招呼,径直离开。
男子目光落到雪颜身上,原本以为雪颜会无视他,许久,却听她淡淡道:“很可笑是不是,原本以为是个疼爱自己的长辈,可是真正遇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将你推了出去,此刻又要以一副慈爱的嘴脸来与我说些奇怪的话,是不是手握权力的人都是这般薄情寡义?”
男子没有评价,他知道女子说的人里面也包括他,他无法否认。
姬止澜没有想到一向性格乖张的女子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薄凉,他感觉她有些可怜。
在这个空寂的山中,只有他和她,可他却感觉二人之间就好像隔了层层迷雾,如何都无法触碰。
“差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了,姑娘我从来是不记仇的,一般有仇我当场都报了。”雪颜像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转身疾步朝着来路离开。
姬止澜并未跟上,只是叫来了连骅,暗中吩咐了几声。
皇家狩猎场,一顶一顶的帐篷耸立在山坡上,雪颜借着月光的指引到了一顶帐篷前,门口并没有其他人把守,她身子一动便溜了进去。
帐篷里面的摆设大都大同小异,这间帐篷的主人伏在案几面前写着什么东西,突然一柄冰凉的匕首便触到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