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能醒,连蓉已经很开心了。
帮路德明擦完脸后,就心情愉快的来到厨房,准备给路德明熬药。
“娘,啥事啊,这么开心。”路远之一直在厨房帮陆培忙活。
“你爹醒了。”连蓉微笑的看着儿子。
“真的,太好了,我去看看。”话落,路远之就要去看看。
却被连蓉阻止了,“你爹身子还挺虚弱的,又睡着了,对了,远之啊,大江走了?”
“嗯,吃过早饭,就回去了。”路远之把柴禾凑到灶膛里,才拍拍手对母亲说到,“娘,我今天去镇上一次,去医馆取些药,顺便到米行看看。”
“哦……”连蓉低着头,路远之也没看清母亲的神色,以为母亲听见了自己的话,也就没多耽搁,走出了厨房。
到是站在一旁的陆培注意到了连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连姨,你是不是有心事啊?”陆培试探的问了一句。
“没事,陆培啊,这药我来熬,你去给那个小家伙弄点肉吃,再看看欢颜醒没醒。”连蓉支走了陆培,自己则失神的坐在厨房里,悄悄的从怀里拿出一张字条。
这字条是刚才她来厨房的时候,在院里石桌上信鸽的腿上发现的。
怕人发现,她还没来得及看。
连蓉听见陆培推门的声音,才打开字条。
字条很小,只有一行字,‘洛城见主,身受重伤。’
连蓉慌忙的把字条凑近灶台,想烧掉,可又怕欢颜责备,又把字条收了回来。
昨天的事情,她都听陆培讲了,那陈尚文的正妻能来她家劝欢颜去洛城,定不是好事。
此去,欢颜一定有危险,可如果让欢颜知道,现在安远就在洛城,而且身受重伤。
这一趟,欢颜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