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河水照了照,还别说,真有胎记,蓝色的,竟然是蓝色的!
虽然是在侧面,欢颜看不到全部,但影影绰绰还是能看见个边角。
欢颜慌张的用手沾了水在脖子上擦擦,冰凉的河水激的欢颜浑身哆嗦。
可再次对着河水照的时候,胎记已经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就连母亲都不知道吗?还有那个妇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她们母女的事情了解的如此透彻。
欢颜把衣领整理好,离开小河。
失魂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看来等母亲醒了,她要问问,难道母亲有不可告人的身世?还有,那个妇人说的姨母是谁?难道真是的……
欢颜不敢想了,她还记得路远风因为什么要把她献给皇上的。
就是因为她跟皇上的一位宠妃长的极像。
欢颜边走边想,想到头痛都没想出个所以然,虽然她知道母亲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她实在不能把母亲和大家闺秀相提并论,真的是相差甚远。
难道是母亲刻意为之的?
欢颜收回思绪,算了,不想了。
就在这时,欢颜抬起头看看周围,不禁愣住了。
她怎么来到这里了,也对,小河离她家原来住的院子确实很近。
欢颜看看原先自家的小院,院子里一片狼藉,一看就是没人打扫。
这小院在分家的时候,就让出去了,如今是给路德发做新房用。可惜,路德发到现在也没娶到个媳妇。
欢颜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莫名其妙的推开院门就走了进去,而且速度极快的隐到后院。
按理说路德发此时在衙门,这院子是没人的,欢颜其实不用那么小心,可欢颜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还是觉得谨慎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