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针时,都要运用内力,这一次时间较长,所以花泽现在浑身是汗,身体也有些脱力,毕竟他武功并不强。
要不是因为这套针法,必须用内力支配,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习武。
接连五日,花泽都是上午来,下午离开。
安远也连续走了五日没有回来。
路德明也曾经问过龙大和龙三,安远去哪了,因为他不太相信闭关这一说。
可龙三每次告诉他的话都是一样,所以路德明也就不再追问。
趁着欢颜还没醒,一家人把新宅收拾妥当后,直接搬进了新宅。
欢颜曾经让陆东做的家具,也做出了几样,匆匆忙忙摆上后,大家也就不再回旧宅院了。
虽然大门立在那边,但基本都是从小路走到新宅。
第五日傍晚
欢颜终于悠悠转醒,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口渴,然后就是饿,当然还有内急。
不过五日不曾吃东西,补充能量,欢颜身体很虚,爬了半天也没从炕上爬起来。
陆培每隔半个时辰都要来看下欢颜的动静,这不,刚一开门,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
顿时喜笑颜开。
“欢颜,你醒啦?”陆培见欢颜正在努力起身,忙跑过去,把欢颜扶起来。
欢颜的唇瓣有些干,不过还好,有陆培总是拿绢帕沾水润着,至少没裂伤口。
“陆培……”欢颜微微张开唇瓣,发出的声音很沙哑,而且喉咙也有些痛,不禁让欢颜轻蹙眉头。
“哎……欢颜,你别说话,你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要上茅房?你等着啊。”陆培麻利的到隔间拿了尿桶,放在地上。
扶着欢颜下炕,“欢颜,外面可冷了,又下了一场雪呢,你就在这里方便吧,没事,我再涮洗就成,放心不会有异味的,龙三准备了熏香炉。”陆培指指梳妆台的熏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