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个道貌岸然的老者说道:“老臣御医院院判宋漆。明日将继续为珉王殿下医治,直至殿下完全康复。”
顾渺贞点点头,微笑道:“有劳各位大人了,殿下病情之重,想必圣上也十分挂心,还请各位大人如实的告诉圣上。以慰圣上之心。”
众人听明白了,她是想把珉王的伤势给说的重些。不过,本来就够重了。
御医们点头离去,坤孚开了口:“来人,送珉王殿下回府。”
便见从门口来了八个人,抬着一张软榻。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启珉抬了上去。然后步伐稳重踏实的将启珉抬了出去。
软榻上挂着青纱竹帐,挡住了启珉。因此围观的群众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贵人惊动了御医和禁军。
坤孚领着头在前方开路。虽然未着戎装,却手执三丈赤色之剑。那剑上雕刻着的花纹,诡异而妖媚。嗜血的红,仿佛是吸食百万血灵而成。离朔眼睛一亮:“名剑第八,血灵。”
顾渺贞挑了挑眉,虽然她是一窍不通的,但听的这第八的名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坤孚,马是绝迹好马,剑是名剑第八。当真是有钱人家。
一路人马五十余众,浩浩汤汤的穿着几条街,朝珉王府去。路上行人莫不驻足而视,当然,最抢眼的还是坤孚,离朔,顾渺贞,以及那青纱帐中的神秘贵人。
因为顾忌到启珉的伤势,众人走的也是有些慢,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回到了珉王府。士兵们将启珉安安稳稳的放到了床榻之上后。坤孚便带着人马离开了。
顾渺贞正在为启珉擦着脸,得到消息的启瑒三人就匆匆赶来。
启瑒一脸的怒气。夏七璃是一半忧愁一半喜,芒儿就是完全的欣喜了。
启瑒一走进屋,看着昏迷的启珉,那脸色,都快要阴沉出水来了,眼神凶狠,莫不妄图将所有人给灭口。说道:“怎么会这样?”
顾渺贞知道他与启珉乃是手足兄弟,情深似海。当下也不计较他那恶劣至极的语气。回答到:“被伏击了,巩怕是朝中人。抓了三个活口,现在天牢。坤孚将军着手审讯。”
敛下眉目,手攥成拳,森然白骨隐隐而出。沉声道:“大夫怎么说?”
“已无性命之忧。但是多久醒过来,还是未知之数。”顾渺贞看着启珉,眼神满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