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口弹舌簧的程掌柜到了云铎城面前经像是只被人捏了脖子的鹌鹑,哆嗦着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是她……”
云铎城抬眼望了望楼上天字号包厢的位置,掩在面具下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看也不看哆嗦的不成样子的程掌柜,转身就离开了茶楼。
“把那两箱茶砖送到肖将军府……”云铎城走出茶楼,对身边的随从说,“罢了,还是算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云铎城摆了摆手,转身上了马车。
“估计这两日她就会到静水斋来。”
在车帘阖上的那一刻,云铎城若有所思的想着,随着马车的行驶,恰是错过了正从茶楼里出来的凌霄寒。
“你去帮我递个帖子,拿着玉佩过去,自会有人来见你。动作隐蔽些,别让人看见。”
自入了肖府以来,凌霄寒就渐渐的将翠儿支到了一边,身边的大小事宜都交给了霜降和白鹭去做,她们二人身怀武功,做起事来也比寻常丫鬟更得力些,而且相比起其他人来,这两人背后虽然还有一个藏亲王,但也更值得相信一些。
将玉佩和名帖一起交给了霜降,凌霄寒忐忑不安的坐在梳妆台前梳起了头发来。波斯镜里映着一张陌生的脸,凌霄寒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她松散开头发,唤了白鹭来为自己按揉着头皮,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暂时放松了下来。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是也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这些日子,东方既明都没有消息吗?”
看着放在桌上盛着珍珠玉颜膏的精致银盒子,凌霄寒恍然想起了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
“回小姐的话,东方公子最近似乎是被禁足困在了府上,一直都没机会出门。”
听着凌霄寒的话,白鹭手上的动作不停,恭敬的回答道。
东方出来折腾了这么久,也难为会被禁足,凌霄寒对这个消息倒也不算意外。
“明日帮我叫两个绣娘过来,我想做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