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锦袍落到了凌霄寒肩上,她下意识的道了声谢,转头看云铎城,又重复了一遍。
“可我不知道你是谁。”
云铎城看着凌霄寒纤细的手指半掩在袖子里将领口拢紧,视线缓缓移到她的脸上,陈述道。
“我是凌霄寒。”
不是宁伯侯府的凌霄寒,更不是沈沉口中的凌霄姑娘,就只是凌霄寒。
看着凌霄寒的眼睛,云铎城何尝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苍白的脸上蓦然间浮出一抹笑意,他说:
“如此,在下记得了。”
云铎城脸上的表情并不算丰富,但唯有这一次,凌霄寒在他的眼睛里,发现了一抹真实的感情,只是这样的感情,依然让凌霄寒不解。
“那个沈沉叫我凌霄姑娘,还有他口中的主上,你知道些什么?”
“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云铎城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见凌霄寒的样子并非伪装,却是在是让云铎城意外。
“若是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
凌霄寒瞥了他一眼,一脸坦然的问道。
“沈沉明面上是江湖人,实际上,却是六皇子云铎铮的手下。”
“六皇子?”
“宁伯侯与云铎铮暗中交好,在西北养马之事,你兄长虽不知情,但你却是应当知道的。”云铎城看着凌霄寒,悠悠然说道,“不过你父亲目光短浅只见小利,所以就成了一枚弃子。”
“若非弃子,只怕我在府上那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没有人来阻拦。”凌霄寒接着云铎城的话继续说,“但是我不明白,那些人来找我做什么?”
云铎城说凌霄瀚不知,是因为他身为军旅,站得更是肖家的队伍,但她也不过是宁伯侯府里一个不受宠的长女,这些事又能跟她有什么关系?更何况重生至今,她也从未发现过任何线索。
“别太看轻你的身份。”
“既如此,那藏亲王会娶我这个冒名之人,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一重身份呢?”
闻言,云铎城无奈一笑,却不想自己话说了一通竟将自己自己也绕了进去。对她的话,云铎城无话可说。
“时辰不早了,若是让东方看到沈沉已死,恐怕要难过好一阵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