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寒身上大多是皮外伤,磕出来的瘀青还有从马车上摔出去时候弄得擦伤,除了脱臼的胳膊和肩胛的轻微骨裂,她右脚的扭伤倒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人是谁派来的知道了吗?”
任东方为自己正骨又把脉检查了一番之后,凌霄寒含着他给自己的参片,问他道。
“已经审问过了,不过……”
东方既明话说到一半,转头看了仍坐在屋里的云铎城一眼,又回看向凌霄寒。
“没关系。”凌霄寒撑着身子向上坐了坐,疼得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派人暗杀我的人是谁,顾公子不会不知道吧?”
“你怎么就这么有把握我会知道?”
被凌霄寒点名,云铎城抬眼看她,反问道。
“你难道不是什么都知道?”
凌霄寒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
被凌霄寒这么一句搞得语竭,云铎城无力的摇了摇头,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我的确是知道,不过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你的玉佩,我可是记得你没说过有使用限度的。”
“明日出发之前,我给你一个交代。”
被凌霄寒这样不着痕迹的耍赖引得发笑,云铎城心情不错的放下了茶杯,对她说,“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不知顾公子落脚何处?”
东方既明在一边听着这两人像是打哑谜似的对话,大约也猜到了云铎城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而且与凌霄寒的关系匪浅,所以见他要离开,东方既明赶忙问道。
“说起这个,这眼见着天就要亮了,不知凌小姐可愿行个方便,容在下留宿一晚,明日也好上路。”
云铎城看着凌霄寒,唇角始终勾着一抹浅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点,不过这样的笑容虽然不明显,但是看着却并不让人讨厌。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说的。”凌霄寒转头对东方既明说道,“再让人收拾间客房出来,让白露过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