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经了这两次的事急火攻心,已经有中风的迹象,大夫说不能再受刺激。”见凌霄瀚没有接话,凌霄寒又说,“若是夫人的事情抖出来,哥哥觉得如何?”
“霄儿……你……”
凌霄瀚觉得现在的凌霄寒格外的陌生,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看着她一步步的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搜集沈氏的把柄,设计凌霏霄,现在又……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看着凌霄寒,他沉声问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兄妹二人齐心,难道不好吗?”
兄妹齐心……齐心把这个家整垮吗?
凌霄瀚自嘲了一下,却说不出什么反驳她的话来。
凌霄寒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反应,脸上挂着浅笑,像是闲话家常一般的为他将酒杯斟满,又端起自己的杯子,小口抿了起来。
“哥哥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凌霄寒放下酒杯,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与哥哥无关,若是哥哥不放心,大可在我离开之后给我一纸文书,与我解除关系。”
凌霄寒话说的轻巧,却是一字字扎在凌霄瀚的心窝上,让他难受又愧疚。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为了哥哥的前程,我的这点牺牲,并算不得什么。”
凌霄寒话说至此就转了话题,但是之后的事情,就算凌霄瀚阻止,结果也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沈氏气冲上头昏了过去,再一次动了胎气,大夫交代一定要好生静养,然而现在的形势,根本容不得她静养。
凌伯轩急火攻心,还在宁伯侯府没离开的东方既明直接被凌霄寒抓了壮丁,假扮成了药童的模样,跟在被塞了不少银子的老郎中后面,若无其事的说漏了沈氏怀孕的日子,凌伯轩本来就已经受了不少刺激,这一下更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哆嗦着手大吼:
“去、去把那个贱妇给我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