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寒,你是凌家的女儿,你的嫁妆为父怎么可能会亏待你!”凌伯轩先是一愣,随机就恢复了一幅精明的模样,缕着胡子对凌霄寒说,“你母亲的嫁妆都是留给你的,还有京城的一处宅院两间商铺我都划在你的名下了,难道还要为父将嫁妆单子给你拿出来看吗?”
“父亲大概是没听懂女儿的意思,”凌霄寒笑笑,眼睛缓缓从凌伯轩身上扫过,像是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皮肤带来的寒气一样让人毛骨悚然,“女儿的意思是,让哥哥放弃宁伯侯世子的身份,以正常分家的程序,进行财产分割。”
随着凌霄寒嘴唇开合,凌伯轩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凌霄寒,张大了嘴巴,僵硬了半天,他才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哥哥是这个家的独子啊!!!”
“那父亲可愿意答应让女儿与儿子一样拿到分家的财产呢?”
凌霄寒脸上的笑容不减,甚至是更盛了几分,而她的笑容在凌伯轩眼里,几乎就是催命的恶魔。
“造孽啊!!!”
凌霄寒与凌伯轩的谈话不欢而散,而一直被关在院子里养胎的沈氏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在做着女儿订婚的美梦。
“夫人,您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大夫说了,要多静养。”
沈氏被禁足,连带着她院子里的下人也都不允许出入,加上凌伯轩的刻意隐瞒,那天院子里那么大的动静,沈氏也都还不知情。
“大夫,又是大夫,听他这么说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放开我!让我自己走走!”
沈氏不耐烦的甩开了丫鬟的手,扶着腰慢慢悠悠的在院子里踱步,她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如果出现在订婚宴上肯定会被人看出端倪,但是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无论是谁的。
“少爷回来了吗?”
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儿,沈氏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
“回夫人,少爷已经回来三四天了,这一次的订婚礼,就是少爷主持的。”
沈氏身边的几个嬷嬷都被安排到了别的地方,现在跟着沈氏的都是几个年轻的小丫鬟,她们虽然也懂得察言观色,但是对沈氏的心思还是了解的不够透彻。
“少爷主持的?”沈氏听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姐呢,怎么这么多天了都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