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可还有什么差事?”
凌霄寒坐在一边,用了几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专心为他们倒酒,见凌伯轩并不避讳她在场,也就在一边默默听着。
“并没什么,只待月底启程赴京上任。”凌霄瀚与凌伯轩碰了一杯,仰头干了亮了下杯底,“儿子不孝,不能长奉父亲左右,实在愧疚。”
“哎,不能这么说,”凌伯轩喝了两杯已经有点微醺,他摆了摆手,摇着头说,“你现在能走到这一步,为父也是真心为你高兴。只是别忘了,你是宁伯侯世子,这个身份该站在什么位置,你与为父都是一荣俱荣。”
见宁伯轩的酒杯空了,凌霄寒赶忙给他满上,之后再为凌霄瀚敬酒的时候,看着他冲自己挤了个鬼脸,凌霄寒忍不住笑笑,为他夹了一筷子的肉菜。
凌伯轩的话里带话,就算是凌霄寒并不清楚这些朝堂正事也能猜出个大概,宁伯侯历代文职,手中的实权更是被一削再削,而凌霄瀚弃文从武,除了有外祖肖家的支持,只怕朝中有意提携他的人也是不容小觑。
在安顿好了喝醉的凌伯轩之后,凌霄寒则跟着兄长一起慢悠悠的散步回小院。
凌霄瀚的住处跟凌霄寒挨得很近,所以先送凌霄寒回小院也不算麻烦。
“哥哥月底就要进京了?”
凌霄瀚的步子大,但跟凌霄寒走在一起的时候,他很习惯的放慢了步子,跟着凌霄寒的速度与她并肩而行。
听着凌霄寒的问话,他点了点头说:
“再走晚一点也可以,如果事情没解决完的话。”
凌霄寒沉吟了一下,对他说:
“既如此,哥哥可否帮我准备点东西?”
凌霄寒向四周看了看,拉起他的手来,在他的掌心写下了几个字。
“你要这个做什么?”
凌霄瀚的话一出口,凌霄寒赶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