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杯茶,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的就是这几道菜了,也不知道这家的厨子换没换人。”
凌霄寒端着茶杯小口抿着,听着凌霄瀚絮絮叨叨讲着那些她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微笑着沉默,没有说话。
凌霄寒不喜甜食,更不用说是加糖多的南方菜,看着满桌子甜得腻人的菜肴,凌霄寒犹豫了一下,将筷子伸向了桌上的西湖醋鱼。
所谓演技,说白了就是要演什么像什么。凌霄寒并不是个演员,但是要假装喜欢吃什么东西,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她吃了几口醋鱼,又夹了两块小排,甜酸的味道刺激的她有些反胃,但脸上还是一副欢喜的模样,小口小口吃着,矜持端庄,看不出一点破绽。
凌霄瀚一直在旁边看着凌霄寒,并没有去为她布菜,一直到看着凌霄寒放下筷子,他菜微微勾了下唇角,在凌霄寒没有看到的瞬间闪过了一抹厉色。
“怎么样,菜还合胃口吗?”
凌霄寒放下筷子,凌霄瀚就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普洱茶递到了她手上,笑着问她。
“还是跟从前一样好吃。”
凌霄寒抿了一口茶水,用茶叶的苦味冲淡嘴里腻人的甜味,抬头看着凌霄瀚,她笑着说。
“几年不见,霄儿的口味果然是变了不少啊,从前你可是最讨厌来这家店的。”看着凌霄寒的眼睛,凌霄瀚的眼里没有半点温度,一双黑眸里像是夹着刀刃一般,直直地刺向了凌霄寒,“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霄儿?”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霄儿听不懂。”
凌霄寒神色一凛,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茶杯,杯中波纹微荡,而她的神色却已经恢复如常,微微笑着歪头看他。
“霄儿不就是霄儿,又怎么会被人冒充呢?”
凌霄寒在宁伯侯府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发现异样,却没想到与凌霄瀚见面还不过几个时辰,就被他抓住了破绽。
她努力回想着自己与凌霄瀚说过的话,还有在进了这间酒楼之后发生的事,才发现——她从开始就掉进了凌霄瀚给他设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