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铎城的眼睛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凌霄寒忽然就觉得这枚玉佩的分量说不上来的重,但又觉得不能当真。
“你就不怕我要你的命吗?”
“你是个有分寸的人。”
云铎城看着凌霄寒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里不带起伏。他刻板的回答让凌霄寒也失了玩笑的心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心里暗暗掂量着他话里的分量。
“程悯之,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凌霄寒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云铎城的眼睛,眼中竟是带了几分真意。
“这玉佩分量未免太重,倒是让小女受之有愧了。”
“给你便是你的,而且你用的到。”
云铎城没有给凌霄寒拒绝的机会,话说完深深望了她一眼,就转身上马离开了。
看着云铎城越走越远,凌霄寒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起来,将玉佩的轮廓深深刻进了掌纹。
因为在观音寺发生的那场骚动,沈氏受了惊吓提前回了宁伯侯府,据府里的下人说,她下车的时候下身的裙子都被血给染红了,江宁城里知名的大夫全给请了去,待了一下午了都还没出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凌霄寒回到宁伯侯府的时候,府里还乱糟糟的,翠儿紧紧拉着她的手,连眼红彤彤的跟桃子一样,可见她失踪这一下午把这姑娘给吓坏了。
“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抽出一只手来将翠儿的手合在手中轻轻拍了拍,凌霄寒安抚了一下翠儿的情绪,才转而问起了沈氏的情况。
“奴婢听前面照顾的嬷嬷说……夫人这一次,只怕是落红……”
“落红?”凌霄寒一愣,随即又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凌霄寒的话似乎是一语中的,在前院听到沈氏落红的消息时,宁伯侯宁伯轩的脸色也是格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