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拉着凌霄寒往外走了几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小声趴在凌霄寒耳边说道,“自打前年开始就是这样,赵少主在后山等着呢。”
翠儿挤眉弄眼的模样,惹得凌霄寒有几分想笑,用手轻掩着咳了一下,凌霄寒才说:
“咱们就先在这边逛逛吧,省得再撞破了别人的好事。”
在凌霄寒转身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她的一语中的,恰是说中了正在禅房里“讲经”的沈夫人。
“你、你且轻点儿……我这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呢……”
“夫人这一胎挂的稳妥,您可安心就好了……贫僧的医术,夫人这不是正领教着呢?”
“嗯……你个色和尚……可真……真是……”
站在禅房外面的两个嬷嬷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看着脚尖,似乎是完全没有听到禅房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样,一直到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里面偃旗息鼓了,这俩人才算回过神来,转身开门走了进去。
凌霄寒让翠儿带路在观音寺里晃了一圈,因着过节,寺庙里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的,求姻缘的,保平安的,还有不少眉来眼去的小情侣也借着过节,来这庙里磕头求终身。
凌霄寒找了个人少的树荫下站着,冷眼旁观的看着一张张面带喜色的脸,却丝毫没觉出一丝一毫的开心。
人就是这样,笑很容易,张开嘴,扯开唇角就是笑,而开心却是格外的难。
想的多了,求的多了,因为**,因为一个喜欢而集成的念想多了,想要开心,又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凌霄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身后多了个人。
“翠儿,咱们……”
凌霄寒一转身,本想唤翠儿一起离开,却不想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堵人墙。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