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澈才明白,原来是他们都想岔了,原本芳虹跟他说的时候,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反正只是先去相亲看看,又不是结婚,给一次机会又如何?反正他儿子也不一定会看得上,他只是不好扫了她的面子。
哪里想到,现在是连机会都不能给!要不然,那就是他亲手拆自家儿子的台了。
谢远澈又岂是糊涂的人?别人家公司重要,还是自己家公司重要?当然是自家公司重要!
谢沉甩得一手好锅,两口子的事,让她们内部自行解决,他也懒得趟浑水。
处理完了琐事,当他折返回浴室时,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不忍直视。
自家蠢猫把自己弄得一身湿漉漉也就算了,脑袋上还糊了一脸的洗衣粉,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谢沉当场就笑得前仰后翻了。
姜霖:“……”
铲屎的意思,不是放他在浴室里,自己洗澡嘛?
心情微妙的姜霖,直接赏铲屎两爪子,特意抓在脸上。
俗话说打人不能打脸啊,这简直是多大仇!
见此,谢沉也不敢闹腾他了,好生好气的哄着。
出去混了一段时间的姜霖对于谢沉还是很眷恋的,没家的孩子像跟草啊,要多苦逼有多苦逼。
光是想想,姜霖就委屈得不行,平时锦衣玉食惯了,出去,简直就是饱受疾苦好嘛!
谢沉也知道自家五毛瘦了不少,身上还有几道打架留下的痕迹,他又是上药,又是亲自下厨的,颇有弥补之意。
或许是回家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姜霖蹦跶上了他的床,蜷成一团睡了。
然而,他一进入梦乡,那熟悉的梦也随之而来。
非要说这次的梦与上次的梦有什么不同的话,最大的特点在于,他醒来时候是在白天,虽说还是和boss一起睡在床上,但是,重点在于,他这次没有果奔!qaq好开森!
谢沉捏了捏他的耳朵,唤道:“五毛。”
姜霖整个人身体一僵,脸上可谓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