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瞪了青衣一眼,甩袖离去。
第二日,幽月又前去寻宣芩,还是被挡了回来,她无奈的蹲在自己的营帐前,看着那只跳来跳去的小鸟发呆。
那小鸟见幽月在看它,便试探着跳近,见幽月没有要伤害它的意思,便又跳近了一步,机灵乖巧,颇有灵性。
“要是你能给我找来一粒粮食种子就好了”,幽月盯着那只小鸟,恨恨的想,她若是种出粮食来的话,宣芩就会求着见她的,到时候,她也学一学他,将他挡回去。
想想就爽。
可是,当她真的看到那只小鸟飞走了,又衔着一颗种子飞过来,在她周围转圈时,她真的激动了。
幽月轻轻的伸出手,小鸟落在她白皙的手上,吐出一颗圆润饱满的种子。
“你若是真的能听懂我的话,就再给我带一颗过来。”幽月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鸟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手心,飞走了。
幽月看着它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从视线中消失,叹口气,“它哪能真的听懂人话,不过巧合罢了。”
遂躺回去,补觉去了,不管心情如何,午睡是必须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凌羽端着热茶过来,有些奇怪的说,“都说鸟怕人,这里的鸟不但不怕人,还想着往屋子里钻,太匪夷所思了。”
幽月接过茶,悻悻的说,“不光是鸟,人到了这里也变得匪夷所思,让人捉摸不透了,懂不懂就玩闭门羹,幼稚!等等……你说……鸟?”
凌羽点头,“我是在说鸟,但我知道你在说谁。”
幽月的注意力在鸟身上,没有听出凌羽的玄外音,赤着脚打开帘子,跑了出去。
“姑娘--”凌羽大惊,拎着鞋子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果然是那只鸟,它见了幽月,竟欢喜的跳起舞来。
幽月也满心欢喜的伸手,它果然又带来一颗一模一样的种子,看见幽月笑了,它竟用头蹭她的掌心,软软的,痒痒的,惹人怜惜。
幽月看着手心里的小东西,心里暖暖的,小鸟展开翅膀,金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软的光泽,煞是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可有主人了?没有的话,可愿意跟在我身边?”幽月怜惜的摸了摸它的背,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