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像是吃了火药,士兵们默默的低着头,悄悄的做着手里的活儿。
宣芩和苏钰被幽月一吼,都噤了声,仇恨的对视一阵,各自甩袖离去。
一直到天黑,幽月才懒洋洋的从车上下来。
帐篷已经搭好,前面烧起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羊,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一下就飘了出来,幽月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这些日子匆忙赶路,没有吃过一次荤,她的脸都快成菜色了。
闻到这么香的肉味,她似乎忘了先前的不快,坐到宣芩和苏钰的中间,撕了一块肉就往嘴里填。
“嘶--”好烫!
宣芩和苏钰同时递过水囊,却被幽月推开了,“你们俩不是都有洁癖?”
士兵们低着头,憋着笑,不敢笑出声来。
幽月继续大口的嚼着,不时发出赞叹,香!好吃!
宣芩跟苏钰却味同嚼蜡,面面相觑。
吃完,看着只搭了一个的帐篷,他们三个想要揍人!
两男一女,一个帐篷,怎么睡?
士兵表示,没想过要留宿,只带了一个备用的。
幽月摇了摇头,北宣国太节俭,太节俭了!
说罢,径自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