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伏在地上,不敢接话。
“弃了他。”老者的声音幽幽响起,已恢复了先前的镇定。
“尊主--”黑衣人惊恐道,“柳长老为尊主牺牲良多,请尊主看在他往日功劳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
“饶了他?”老者冷哼一声,“你可知,若我们不能再快一点,他就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怎么会?”黑衣人惊呼。
“你可是在为他求情?”老者一甩袖子,站起来,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了下去,盯着他的眼睛问。
“不是。”黑衣人低头,“属下是在为尊主的声誉考虑。”
老者冷笑一声,“他已是弃子,执行!”
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抱了抱拳,退了下去。
……
幽月回到房间,影儿抱着她又哭又笑的,接着又是一番自责,听得幽月头疼,秉退影儿,她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黑,叫影儿带了晚饭,吃完了又接着睡。
影儿望着她直叹气,她装作没看见。
天明时分,她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宣芩可曾来过?”
影儿摇头,“不曾。”
“苏钰呢?可是回来了?”她光顾着睡觉了,差点把这茬忘了,她被宣芩拽了出来,苏钰还在土堆里埋着呢,想到这,便穿上鞋子去往外走。
“小主,你要去哪?”影儿拦住她。
“去看苏钰啊,他喝了我的血,我总得知道药效吧。”幽月说的一本正经,影儿却急了,“小主,你就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