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幽月一伸下巴,下巴自己掉下了来,然后她一动耳朵,下巴又自己接上了。
白衣公子翻了个白眼,气晕了。
幽月拍了拍他的脸,“喏,我的手也好了,喏……”幽月伸出那只受过伤的手晃了晃,白皙细嫩的手掌上哪还看的到一个针眼?
白衣公子吃惊的望着她,幽月收起手,“想知道原因?”
蓝衣公子再次眨眼。
“这个嘛,祖传秘方传女不传男,下辈子投胎做我的女儿我再教给你!”
白衣公子气得闭了眼睛,原本苍白的嘴唇此刻有些发抖。
“你呢也别妄想着冲开穴道,姑奶奶的家族点穴手法可是独一无二的,妄自冲开穴道,会令你元气大伤的,如果不怕,尽可一试……”幽月说着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他刚集结起来打算冲开穴道的内息一下被打乱,差点岔气,走火入魔。
他的脸色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
想咳咳不出,一口气在体内乱窜,憋得他呼吸急促起来,幽月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想咳嗽?”
白衣公子眨眨眼。
幽月叹了口气,“想我解了你的哑穴?”
白衣公子扎了两下眼。
幽月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眨一下眼视为同意,眨两下是个毛意思?”
白衣公子呕出一口老血,索性闭了眼,跟这种不安常理出牌的女混混打交道他得少活多少年!
白衣公子没了声音,帘外也很安分,只听见马蹄声和车轮滚压地面的声音,雨点低落到马车上时的声音反倒显得小了些。
静谧的空间总是容易犯困的,幽月也不例外,刚刚斗智斗勇又动武,她早乏了,倚在靠背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丝毫没有意识到,在敌人面前睡着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迷迷糊糊中,幽月好像碰到了一个温暖的靠枕,但是靠枕好硬,碰的她头疼,马车也太晃了,晃得她脖子都快断了,这一觉睡得可真不舒服,偏偏她想睁也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