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墨如锋,墨如锋被她一噎,手上不自觉的加重力道,新郎也不甘示弱,奋起反抗,竟跟墨如锋打了个不分上下,墨如锋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新郎身上。
“喂,我说,这么泼辣的女子你也敢抢?”墨如锋虽说打的吃力,神情却依然潇洒,手上的招式不停,嘴也没闲着,“你就不怕抢了去被她毒死?”
“你算老几,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新郎干瘪刺耳的声音滑过,墨如锋眉毛一跳,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公鸭嗓,你喊那么大声干吗?震死我了。”
公鸭嗓?
幽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哥,你总算说对了一句。”
新郎的脸黑了,他平生最在乎的就是声音,墨如锋鄙视了他的声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气得声音发抖,“杀了他们,一个活口也不留!”
“吆,还生气了,就这么点事,就气成这样,这肚量不够爷们!”墨如锋对着新郎摇了摇手指,“来吧,来吧,爷不怕,就你们爷还真不放在眼里。”
新郎对准墨如锋的下体一脚踢了过去,墨如锋脸色一暗,堪堪避过,“够阴损!”
新郎却不再搭话,只管招呼,他很明白,跟墨如锋对战话语权他是得不到便宜的,相比说话,他更喜欢动手。
暴力,直接。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新郎的手下终归是高手多,墨如锋和幽月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幽月的胳膊和手在流血。
墨如锋中了新郎一掌,没有外伤,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伤的不轻。
“你还能打吗?”幽月和墨如锋背靠背,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摒弃前嫌,并肩作战。
墨如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都怨你,没本事逞什么能?”
擦,感情这货还真是来救她的?
难道他真的是她表哥?!
“还说我,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早脱身了。”幽月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痛的直抽气。
“好心当成驴肝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墨如锋啪的一下打开扇子,潇洒的扇了一下,神情肆意,下一秒突地把扇子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