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一愣,对青衣说,“你们家的侍卫架子还真大,打碎了东西还这么傲娇。”
青衣泪流满面,“姑娘,那是我家公子啊!”
清晨,阳光明媚的照在干巴巴的枝桠上,枝桠上的嫩芽泛着点点新绿,幽月懒洋洋的伸了个腰,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笑着跟青衣打招呼,“早!”
幽月终究是没能走,只好住了一晚,美美的睡到自然醒。
青衣苦着一张脸,“姑娘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我的心肺都出火了。”
一天一夜?
幽月一愣,旋即打了个哈哈,“哦,我向来觉多。”
青衣看了她一眼,是够多的,害的他以为姑娘生病了呢,眼巴巴的跑去找公子,公子只是淡淡的垂下眼,说无事,他不过在饭菜里下了点催眠药。
当时他跟凌羽还觉得公子有些过了,怎么能在姑娘的饭菜里下催眠药呢?伤身体不是?
可是,公子说,姑娘病体未愈,需要休息。
失忆也需要休息?
他跟凌羽面面相觑,太小心眼了!
公子这是吃醋了。姑娘穿着小王爷送的披风,还说对他感兴趣的话,公子听了心里窝火就对姑娘下了药,这事听起来怪别扭,又说不出哪里别扭。
“凌羽呢?她的伤……”幽月转了转,院子挺大的,也挺美的,就是少了点人气,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凌羽,便问青衣。
“无碍,昨日公子给你做饭的时候我就让大夫给她瞧过了。”凌羽那一掌伤的并不重,大夫只是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并嘱咐多休息几天便好。
“你家公子给我做的饭?”幽月大吃一惊,脑海里闪过一张凉薄淡漠的脸,浑身上下没一点烟火气的人居然会做饭?
“是啊,是公子做的。”青衣点点头,“姑娘没尝出来?”
幽月白了他一眼,“没尝出来。”第一次吃尝出来那是神仙,不是人。
“难怪没尝出来,公子以前给姑娘做吃的从来不放香菜,这次放了那么多,味道肯定跟以前不一样。”青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