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饶命啊!奴才冤枉,小狐狸真不是奴才害死的啊王爷!”不待吴伯拽人,姜正就惶措的往前跪爬几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哭嚎喊冤起来,“王爷,奴才在王府也有十来年了,若真是奸细有了歹心,又何必等到现在才动手啊,还给自己留下把柄?奴才对王爷忠心耿耿,从未有二心,王爷明鉴啊王爷!”
赵畴默却不再搭理,皱眉挥了挥手。
于是夜轻云道,“把人拉下去。”
赵畴默却道,“让陈峰来,吴伯,你即刻去太傅府请詹太傅过来。”
“是。”吴伯应了一声,瞪了姜正一眼,这才转身出了书房。
吴伯前脚出去,陈峰后脚就进了书房,二话不说,一把揪着姜正的后衣领就把人拎小鸡似的提拎了起来。
“暂押地牢,容后处置。”赵畴默道。
“是。”陈峰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将哭喊冤枉的姜正给带了下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赵畴默和夜轻云对视一眼,两人看着笼子里的死狐狸都忍不住犯愁。
“一会儿詹太傅看到,肯定得疯。”夜轻云叹了口气,想到詹明台的反应,就觉得头疼不已。
赵畴默沉着脸没有应声。
“姜正在外边说的那些王爷都听到了?”夜轻云看着他问道。
“嗯。”赵畴默点了点头。
“平日我和这姜正接触不多,见面都没几次,本来以为只是个圆滑的,却没料到居然会是……”说到这里夜轻云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王爷看,这姜正是谁安插在王府的?”
赵畴默摇摇头,“是谁安插的人,陈峰自会审出来。”
“王爷刚才那么果决,我还以为你大不算审问了呢。”夜轻云想笑,可是想到接下来会面临的麻烦就笑不出来。
赵畴默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别担心。”
“我就怕詹太傅是个不讲理的。”夜轻云叹气嘟哝。
却听赵畴默幽幽道,“姜正乃是我在北襄时收留的,见他处事圆滑便给了他副管家的职务,这些年也一直安分守己,却是没想到,那些人的手竟是那么早就伸到了我身边,看我中毒身残远赴封地,仍旧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