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喝了口面汤,夜轻云放下碗擦了擦嘴,“没事儿,成亲么,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这还早着呢,等赵畴默进来,还需得晚上去了。
春香顿了顿,却是忽然道,“皇上也不知怎么想的。”
“嗯?”夜轻云闻言一愣,认识春香这么久,倒是难得听她说出这般不知轻重的话来。
春香微皱着眉,脸上尽是隐忍的不满,“王爷和四皇子的婚事定在这同一天,说是为了公平,皇上谁的也没有参加,好好的喜堂,却独独先皇后的灵牌摆在高堂上,着实凄凉,都是皇子,怎么就能这般厚此薄彼呢。”
“春香。”夜轻云面色一沉,当即出言喝止了春香,“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让王爷听见,又该讨罚了,皇上的闲话,可是随便能议论的?”
“王妃教训的是,是春香多话了。”春香闻言一惊,这才惊觉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你出去吧,我自个儿呆着就好。”想起喜堂上的情景,夜轻云叹了口气,推开碗冲春香摆了摆手。皇上的确厚此薄彼,压根儿没把这两儿子看进眼呢,不过两子同日成婚,这圣旨却是下的颇有深意。
“是。”春香将碗端起来,“那王妃您歇着,奴婢告退。”
一个人的时间过得尤为漫长,夕阳西下,也不知坐了多久,紧闭的房门这才吱嘎响起,伴随着轮椅转动的轱辘声,很快一身酒气的赵畴默便来到了床前。依旧端坐轮椅,却有着俯瞰的气势。
然而,静谧的房间里,除了隐约缭绕鼻尖的酒气,还有着别的什么。
绑着红绸的秤杆挑来,红盖头被揭了开去,四目相对,对方深邃的眸子矍铄着璀璨潋滟的流光,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亮,却又如海般深沉得令人为之沦陷。
“王爷……”
受不了那份静谧,夜轻云刚要打破沉默,却被赵畴默一指压住了唇。
“先喝交杯酒。”醉酒的嗓音带着性感的喑哑,赵畴默笑了笑,便转着轮椅到桌前倒了两杯酒。
夜轻云见状便起身走了过去,径自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酒杯递到面前,也不矫情,接过来和对方手腕相绕便就着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夜轻云放下酒杯转头,就见赵畴默一手撑头,懒懒的斜倚着,不再端正,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惑情挑。
“王爷可是累了,那还是去床上歇着吧?”夜轻云晃了晃神道。
“嗯。”赵畴默就着姿势动也不动,只含糊的应了一声。
得了回应,夜轻云便把人推去了床边。要想将一个醉酒且下身瘫痪的男人挪到床上,那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等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去,夜轻云却是累得够呛,给人脱掉外袍,盖好被子,正要转身离开,却被攥住了手腕。
“**一刻值千金,王妃不上来,这是要干嘛去?”
“我……”
刚张口,手上却突然一紧,下一瞬,夜轻云就被拽得整个趴伏在了赵畴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