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如意的视线死死的黏在了胡太医放在翠竹皓腕上的手,凉凉的问道。
“权公公,您平时能不能多读点书,望闻问切一般都需要这么长时间!老夫有家室,权公公您可千万别再随意给老夫传绯闻了!”
看着胡太医都要哭出来,权祥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本公公知道了!这不本公公从小到大没生过病。第一次见这个,所以当下有点好奇吗?!”
“嗯,权公公你现在能比说话,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好不好?”
“额,这个,可以,你快点看吧!”
权如意被胡太医那句‘美男子’给打动,想了想,这就是自己。然后欣然接受了胡太医的提议。
胡太医见权如意终于安静了下来,便连忙给翠竹诊断了起来。
过了良久,太医才将手从翠竹的皓腕上挪开,然后拿出旁边的纸墨,开启药方来。
“给,这是翠竹姑娘的药方,待会老夫将药材给翠竹姑娘配出来,你亲自去熬药吧,然后喂给翠竹姑娘喝。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胡太医将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呈椭圆形的药瓶,“然后别忘了将这个药涂抹在翠竹姑娘的额头上。”
“哦,你就不能将药才给煎好吗。本公公没做过那些,万一弄不好怎么办?”
权如意将太医手中的药瓶刚一接过去,就看到太医要走,连忙拽住他的衣领子,说道。
“不行,老夫要回家了,再不回去,老夫的夫人定会扒了老夫的皮。”
权如意一听胡太医说起他的夫人,原本抓住他衣领的手顿时松开,“好吧,你走吧!”
看着胡太医撒了欢似的奔向家里的身影,权如意摇了摇头,“家里有个那样的母老虎,真是让人不禁想鞠一把辛酸泪。”
然后视线看到翠竹,权如意大步走到翠竹的身边,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回到自己的住所。
看着依然沉睡中的翠竹,权如意端着手中黑乎乎的汤汁,顿时犯了难。
“这怎么喂啊!”
权如意看着翠竹无论如何也不喝下他辛苦熬制的汤药,脸色一寸一寸的黑了下去。
“我说,这是本公公第一次帮人熬制汤药,你到底喝不喝!”
他点的睡眠学位丝毫不会影响翠竹喝药,这是她潜意识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