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本宫只是问问,你紧张什么?”
顿了顿,夏疏影趁其不备的便将一块玉佩扔进他的怀里,同时问道:“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
“是,额,不是,奴才没有这块玉佩!”
听这个侍卫这么一说,夏疏影心里顿时有了几分注意,唇畔缓勾起一抹笑容,道:“真是奇怪了,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你莫非也不知道?还有本宫只是单纯问了你一句那些腐烂的鱼肉什么的,是不是你到的,你犹豫什么,又有什么是你可犹豫的?”
最后几个字,夏疏影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的。
“奴才,奴才只是紧张,那个水是奴才倒的,但是奴才真的不知道那个会引来那群鲨鱼啊。刚才娘娘问这块玉佩是不是奴才的,奴才错把它看成奴才曾经丢失的了,所以激动的才说了是, 可是奴才后来仔细一看,不是奴才丢的那块。”
“哦,是吗?”
夏疏影邪魅一笑,故意拉长了圣贤问道。
然后转身看向司徒昊辰,问道:“陛下,你可看到他说话时候的眼珠了,是从又向左转的。”
“朕看见了,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在说谎罢了!”
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片阴蛰之色,司徒昊辰对权祥道:“权祥,你去派人将他的房间给朕搜一下,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查一遍!”
“是,奴才明白。”
看了地上跪着的奴才一眼,然后便带着两个侍卫去查这个侍卫的房间了。
“皇上,皇后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
“冤枉?你哪里冤枉,本宫真是要笑死了,难道你主人让你做坏事的时候,没告诉你凡事应该记住要毁尸灭迹吗?你看你的手指缝里面都是一些什么,除了一些鱼肉的渣,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最重要的,貌似从来没有告诉你们下面的人,那群鲨鱼是由腥味引来的,而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还有,这块玉佩上面的腥臭味道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本宫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谎,一直口口声声的说这块玉佩不是你的,莫非就是因为这块玉佩中间雕刻着一个‘瀚’的原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侍卫顿时也明白夏疏影到底再说什么了。
脸上顿时灰白如土,猛地抬头看向夏疏影,怔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