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疏影一副誓死不喝的神情,心里顿时划过一阵苦笑——他明明取得是媳妇,怎么现在越和她相处越有种取了女儿的感觉?
额,一定是他劝夏疏影喝药的方式不对。
“皇太后驾到!”
司徒昊辰正欲再次用刚才的法子喂夏疏影喝药的时候,华清宫门外突然传来权祥那公鸭嗓子的声音。
“皇太后?”
自从夏疏影和司徒昊辰大婚那日,夏疏影见过她老人家,此后她在后宫无论发生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皇太后从来都没有过问过。
此次,突然出现,夏疏影再不明白就是真的傻子了。
“快点将朕的衣服披上!”
身上突然一暖,夏疏影看着司徒昊辰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待看到自己身上只是单单的披了一层薄纱,夏疏影的脸猛地一红,一下子将身上的衣服紧紧的包住自己。
该死的,反射弧真长。
夏疏影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暗地在心里将自己骂道。
“儿臣参见母后。”
司徒昊辰的突然出声一下子便打断了夏疏影的胡思乱想,连忙也瞬间屈膝向着皇太后盈盈一拜,道:“儿媳参见母后,母后吉祥!”
皇太后的凤目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夏疏影,视线便从她身上掠过,对着司徒昊辰说道:“昊儿,你倒是给额娘说说,淑妃好好的,怎么被打入了冷宫!”
“额娘。此事说来话长,不如先将皇后叫起吧。”
“怎么,这就心疼了?哀家可是听说,皇后当日可是让淑妃在坤宁宫顶着烈日就以这种姿势呆了半天呢,怎么也没见皇上心疼一下淑妃,反而将她禁足了呢?”
听出皇太后话里有话,夏疏影心里划过一阵冷笑,但是语气恭敬道:“额娘有所不知,当日是淑妃冲撞了儿媳,还对儿媳口出无状,并且还对祖宗法制口出狂言,儿媳怕她以后这般毛毛躁躁的性格捅出大乱子,所以才小惩大诫一番。不知是谁给额娘只说了这其一,没说这其二,到让额娘产生了误会。呵呵……”
皇太后那风韵犹存的脸上顿时一片冷色,望着依然保持着一副垂首屈膝行礼样子的夏疏影,斥道:“看来皇后这礼数也不怎么样嘛,哀家刚才可是在同皇帝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有,你身上这身衣服,是怎么一回事?堂堂的一国之母,竟然如此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哀家面前,皇后你的礼数可是做到了?”
这一切还不是拜你的宝贝女儿所赐啊,夏疏影垂首的眼睛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口气里装作诚惶诚恐道:“儿媳,儿媳知罪,请额娘降罪。”
司徒昊辰见皇太后对夏疏影如此步步紧逼,丝毫不讲道理的样子,面上一怒,说道:“额娘,你要怪就怪淑妃才对,如果不是淑妃昨晚将朕打算给皇后补身体用的鸡汤里面下药,然后还打算在池塘刺杀皇后,皇后也不会这幅衣衫不整的出现在额娘面前!”
“你说什么,淑妃给皇后的鸡汤里面下毒药,还打算刺杀她?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皇太后一脸吃惊的望着司徒昊辰,震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