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杨缇摇摇头:“只知道他是樊佳的王子,却不知道是哪一个,方才听你提起,所以开口问了问。”
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再说龙骑,自从出了唐娆那个院子以后,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满是痛苦的神色,他一直用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用力之大都已经将锦帛做成的白衣上捏出了褶皱,他的额头和鼻翼上全是细细的汗珠,脸色白的下人,但是嘴唇却是一种鲜艳的红色,红的很不正常。
也许是太痛了,痛到他的力气并不足以支撑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才将将走出了几步,就脚步虚浮的倒在了地上,好在这里比较偏僻,来往的人并不多,也鲜少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失态。
他感觉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忍不住自言自语道:“难道,她真的就是那个人?”
此时,王宫里为数不多的几棵树竟然神同步的开始落叶,正值盛夏时节,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大树应该是非常茂盛,绿叶苍翠欲滴,并不像是会落叶的样子,但是偏偏就是有几片叶子掉了下来,分别落在了他的两只眼睛上,嘴巴上,还有一片异常大的叶子,落在了他捂住胸口的那只手上。
唐娆吃饭早饭以后,就带着竹郁去了樊佳王那里。这一次带着竹郁是她自己主动提议的。
因为竹郁好说好歹也曾在这王宫呆过一段时间,对于一些事情她可是比她这个外来人清楚的多。所以说,竹郁反倒成了她的一根保命符。
走在去的路上,唐娆又想起了竹郁昨天那个奇怪的神情,立刻开口问道:“我记得昨天走到樊佳王门口的时候,你好像表现的很不正常,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跟我说?”
竹郁却道:“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担心主子你会接受不了。”
“你但说无妨。”
“我怀疑,樊佳王并非是生病,也不是外界所传的中毒。”竹郁一脸严肃的表情。
唐娆微微蹙眉,对于竹郁的话她还是秉持着怀疑的态度:“可是他的身体确实不好,我们昨天已经看到了,虽然没有看到他本人,但是那咳嗽声却是没有办法模仿的。而且,还有那刺鼻的药味。”一想到那个药味今日还要再去体验一把,唐娆就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阵抽搐。
“他的身体确实有问题。但是我所说的这个并非中毒,指的是他中的并不是一般的毒,而是……”
“这个是肯定的,如果是一般的毒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解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所以肯定是特别少见的那种毒。”唐娆笑着道,还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那模样就像是在问竹郁她是不是很聪明。
然而竹郁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主子,你可否听我一次将话说完?”
“呃……”唐娆有些尴尬,她也蛮不喜欢那种别人说话插嘴的人,但是她今天却这么做了。
“我的意思是,他中了蛊毒。”竹郁的语气有些沉重,本来昨天路过门口的时候她也还只是猜测罢了,但是一进入到房间,她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蛊毒。”唐娆重复着这两个字,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她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
看着她一脸纠结的神色,竹郁有些犹豫剩下的话还要不要说,却突然又听到唐娆兴奋的说道:“我知道了,蛊毒的苗疆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