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应该是在一个安定平稳的环境之中出生的,这样她才能护着他好好的长大,而现在她们全家的命运未来都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她带着孩子显然有点不太合适吧。
不是不喜欢小孩,而是现在真的不合时宜。
“要!”云初再度翻身坐起,“给我避子汤。”
“你真的要喝?”云文锦一惊,“我只是随口问问的。”
“喝。我暂时不能有他的孩子,在没有弄清楚慕容家与王府之间的纠葛之前,我不能怀有他的孩子。”云初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不是喜欢他吗?”云文锦问道。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云初不由很奇怪的看向了云文锦。“还要我说多少遍?他可以爱上我,但是我不能爱上他!”
“什么人?”守在房间外面的墨子非忽然断喝了一声,随后人就追了出去。
云初与云文锦面面相觑,云文锦马上也跑了出去。
她在门口焦急的等候着,过了好一会,墨子非才空着两手回来,单膝跪在了云文锦的面前,“郡主,属下无能,让人给跑了。”
“你可看清楚他的样子了?”云文锦急切的问道。
“没有。”墨子非摇了摇头,“那人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属下只是追了一会就追不上了。”
“那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云文锦跺脚说道。
“黑色的。”墨子非只能老实的说道。
云文锦暗叫了一声不好,马上回房去找云初,却发现云初已经披衣而起,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
“是他是不是?”云初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涩,眼睛也有点干涩。
好像她搞砸了一切。
他的长剑在房里,他走的时候着急,没有带走。
能让墨子非都追不上的人,这天下也没几个了,慕容千觞就是其中一个。而云文锦与墨子非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数被云初纳入了耳中。
她忽然很想笑。
她汲汲营营了好多年,努力到现在,贴钱又贴人,现在好了,所有一切她勾画出来的美好都被刚才她聊聊数语给击碎了。
他这次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