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皇后身子不适,回宫好好休息。宫务交由贵妃掌管。”
贵妃大喜:“臣妾遵命。”
皇后大恨,可头却疼得她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大皇子也恨,可后宫之事,却不是他一个皇子能言说的。其他人,要么得意,要么幸灾乐祸,要么无动于衷。
七景缩在师傅身边,只感叹:权势是个好东西。可对于女人,找个好男人,真的太重要了。因为这世界,男人就是女人的主宰。皇后之贵重,无可言说。可帝王一句话,她便也只能认命。
一时间,对于师傅说的规则,又觉不甘起来。
但历经末世,习惯与天搏命,挑战所有不可能。在规则之内,搏一个让自己依旧潇洒恣意,成为无人敢欺的身份处境……倒也值得挑战。
皇后不管怎么想,被送回了宫。从头到尾,皇上也没开口说让请太医。
让七景暗讽的是,大皇并没有跟着去。在皇后离开之后,便已然恢复如常,眼底亦看不出半点忧心。
七景为乐辰不值,更为皇后而冷嘲。
殿上混乱,很快便被收拾干净,皇上坐上主位,视线再一次扫向七景。
“你就是道长看上的弟子?”可见,不管是苏大人的嫡长女,还是乐辰的未婚妻,这两者身份,都赶不上一个天悲道长。
七景上前,先行礼,才回话:“回皇上,民女正是。”
“皇后的头,为何会疼?”
七景垂睑:“回皇上,民女不知。”
“皇后的话确实有失体统,可桩桩件件,说得到也不假。她只说了你几句,便头疼起来。”
“民女自持身正,不惧人言。”
“好一个不惧人言!”皇帝哈哈大笑:“要朕说,你到确实是命硬。只是,不是煞命,而是天护之命。如今看来,天悲道长到是收了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