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得见,我们是现在下手,还是等他们出来之后下手?”
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想法,整体上的感觉当然有着一些偏激,或者有些真正需要表达的东西。
“我的感觉是现在下手,先前的状况来看,他们有的时候会让人来接着走,车子直接的开到门口,如果他们的动作快的话我们机会不大。”
一个人在边上说了一句,这里面本身上代表和包含了一些不同或者一些其他的局面状态。
“可是在里面动手人很多,要是有意外可能会让我们漏馅这对于我们以后的安全不好,这一票干完了,我们怕是要离开高山省,以后很难有机会回来了。”
这里面不是思维当中的一样,这里面有着许多的不一样,似乎这份不一样能够真正的体现出来这份着急。
“不管了,这次事情要是我们不办好可能都会丢掉性命,性命重要还是自由重要,失去生命显然代表不了什么,只有真正的生命安全才是最为主要的。”
突然先前没有说话的一个发话,整体上的气氛当然也在这时候重新调整过来。
如果说先前是淡定的话,那这时候更多的是一份内心当中的自我修饰,或者是自己内心的自我表达,从这个时候开始一切都不再是能够突破的点。
其实把自己的想法完全表达出来,一切就够了,不需要再去表达或者不需要去阐述什么,你能够从这个时候真正的得到一份不一样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动手了吗?”
当然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还是需要稍微的确定一下,毕竟当中包含了太多。
“不要想了,动手,我们可以到他们的边上去,突然下手,我们五个人,三个对付男的,两个对付女的,跑不掉,拿下两人之后,在想办法出来,一前一后,我觉得有十分钟足够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当然这时候也不需要再去叙述什么,状况就是这样,只需要把自己该表达出来的表达出来那就够了。
“行动。”
如果先前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的话,那这时候就是真正的展现出来一份决断,不管局面和状态如何,最起码这时候需要完全的表达出来自己的全部,这才是真正的状态。
几个人很快破门而入,由于这边的气势显然不是一下两下,这边的动作幅度很快延伸开来,而往往到这个状态当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这里是公共场所,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李文吉是个警觉的人,不管是何时何地,内心当中的一份警觉都是完整保持的,这份警觉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样。
几个人进来的时候可能没有多少的感觉,毕竟这时候并不能够叙述什么,只有当状态全部的凸现出来的时候才会注意。
但是几人都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来,这样局面或者状态就会完全的不一样了,危险一下子让李文吉有着十分突出的感觉。
当然同李文吉这边的感觉有一些相同,丁月娇这边在几人靠近的时候,马上整个人的神经都在这时候收敛起来,这份强烈的不一样总会一次次的刺激着自己的浑身上下。
常年的刑警工作使得她有着自己的思维,这份警觉当然会自然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