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的,馨儿一定会醒来的,都是斐玄不好!他怎么——”
“妈!”南暂像只炸毛的狮子,满脸狂怒的残忍,两眼通红——“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殊曼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放过他!”冷冽的口吻犹如地狱的罗刹。
儿子此刻那一脸的的决绝,儿子的残厉,让做妈妈的付萍,心疼欲裂,手捂住嘴,痛哭着转身跑离——
作孽,作孽啊!
此刻,围绕着殊曼的是熟悉的温度,耳边是熟悉的呢喃,熟悉的湿润——
是啊,我就是个冷酷残忍的坏女人,专门让爱我的男人流泪,破碎,疼痛——并且另一个自己,十分恶毒的享受这些男人们身体灵魂所受的煎熬带来的快感——
我的魂魄好似变得透明,就一直飘在空中,冷眼的看着一切,无动于衷——
我是那么残忍啊——呵呵——
现在,我醒了,是的,我已经醒了。
明明知道他抱着我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天一夜,明明知道他痴痴傻傻,哽哽咽咽呢喃了一整夜,为什么我就是睁不开那双眼,说不出一句话呢?
没有忘,他们啊,每一个都是傻子,像斐然一样,也是用命在爱着我这无情的东西啊——
这七百多个小时里,他们时时刻刻在我耳边——他们的那一声声“殊曼”,是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脆弱,支离破碎,磨折了整个灵魂啊!
“殊曼,我的孽障……”斐然好听的轻语还在耳畔回响,那梨花树下,花瓣雨中的深情拥抱,原来都是梦啊——一场幻梦——
殊曼缓缓睁开眼。
既然答应他要活着,那就好好活着吧——
“南暂——”殊曼知道,这一声呼唤,将会点亮了一个个完整的灵魂!
转眼,又是一月——
却,
殊曼未曾想过——她要活下去的,可身体不如愿呐,它象是自己有了主张,拒绝一切的抚慰。
这醒来的一个月里,她不能吃进任何东西,吃了就吐。
殊曼不想妥协,强迫着自己吃,因为答应了斐然,要活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