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受不了啦?要不干你菊花吧?”
“哦好,啊……不好。”
殷秀人答应的快,反悔的更快,融合了这一世的记忆,她知熟那段荒唐的菊花事件是怎么回事。
“哈哈……你有否想过这么快就发生了身份的转换?”
“夫君绝世奇才,玄功盖天,妾身敢不臣服。”
“蛮会拍马屁奉承人的嘛。”
“夫君为纲,妾身只遵本份,应当的。”
“你可变的真快啊。”
“是啊,我怕你艹死我。”
她倒是很识实务。
“说吧,圣谕是什么东西?乖乖的说,有半句不实,今儿就让你爽的透心儿凉!”
“妾身说就是了。”
殷秀人心中不知是悲是喜,或许都有一些吧,之前悲他要崩逝,那一刻的伤怀是无以复加的,一转眼局势转变,她惊震之余又隐含着惊喜无限,此时被他戳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真不知是心喜还是神悲,总之百味杂陈,一时间思绪混乱,没了主次之分,但深心中真的不无一丝甜蜜,初尝人世之爱,居然真的腻心润肺,往世几万年白活了啊?早知男女之情如此动人,当初就该投进‘极天王天’嘛,但打小受道统思想的荼毒,倒没机会去了解更多,后来长大更视乐享如洪水猛兽,即便是道宗的双修之法,也只是一种修行中的精益之道,她不认为那种双修功法能令人衔生刻骨铭心的感受。
这一世的婚媒介入,是心理上的一种铺垫,当一些命运最早先从心理上接受之后,随之而来的感受也就不同了。
男女之情微妙无比,情弦动时,或许已经将对方藏在心中。
生离死别的瞬间,才感觉到那种难舍难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直入骨髓。
那刻,爱从天降,似是从虚无中衔生出来,没一丝征兆。
一切种种,冤孽缠绕,命运相连,难分难舍。
刚刚又被元铮一顿狠狠的戳惩,越发加深了那种难舍难离。
他,难道就是我宿命中的归处?
为什么被他这般蹂虐,心下却无半丝杀机生出?
为什么被他这般戏耍,心中却无真的恼怒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