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感觉莲房被狂泄而入的狂雷殛的粉碎,感觉元铮的悍物一下戳到了心房边缘。
雷暴的威能把自己的肉躯撕成了碎片,但这只是纯粹的感觉。
正因为感觉在极痛中消失,无论是舒畅,还是痛苦,在那瞬间都消荡的干干净净,灵魂似乎破体新生,不再属于肉躯,不再被肉躯束缚。
她‘看’见自己还骑在男人的身上,看见自己还在狂颠,还能听到自己的娇呻,自己挥汗如雨,却没有要歇下来的迹象。
原来肉躯完好,并没有炸掉。
原来一切感知只是从肉躯中分离出来。
一股至灼尖锐的力道也在这刻贯穿元铮的悍物,进至他的本体,下一个瞬间崩炸开来,阴冷的极寒在千分之一个呼吸间冰封了灼热的血脉,似亘古就存在一般。
男人和他的高昂的战意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冰封,那悍物也冻成了冰棍。
生机在一瞬间绝除,元铮就如同一具冰雕。
只有的他眼眸,还留着生命的痕迹。
所有闪耀的雷丝电流消失了,倒卷回二人的体内,他们在一这瞬间平复下来。
殷秀人仍骑在元铮身上,冰玉一样的男人,僵硬的姿态一目了然,皮毛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生息,他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即便他的眼珠还在流转,甚至流露出惊疑。
殷秀人无视站在他们秘合之姿前的罗东月三女,晶玉般俏丽的面庞上荡起一丝满意至极的笑。
自己的‘真阳’进入了男人的体内。深度冻结了他的躯体,包括他所能应运的真元修为,实际上他九成九的修为都在自己体内,他形同一个废人。
那枚真阳种子的至阴现象不会维持多久,殷秀人知道这一点。
下一刻,真阳种子开始释放它的温煦,温煦转为灼热,转为狂暴的灼流,呈现于元铮表体的冰冻现象瞬间瓦解。
同时。这枚真阳种子的释放既叫她惊喜,又叫她悲哀。
惊喜是因为知道真阳种子送出后会产生什么结果。
悲哀是因为真阳种子会夺去元铮的生命,她不认为元铮的体魄能承受这枚秘蕴了几万年的强大种子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