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转过身去!”寂卿寒冷冷的发号施令。
那名被吓到的船夫立马转过身去。
寂卿寒缓缓蹲在盛婠身边儿,低声在她耳边儿道,“脱衣服。”
盛婠愣了愣连忙掰住胳膊,矜持的摇了摇头,那眼神就跟他是什么登徒子似得。
寂卿寒也不跟她解释,而是将绑在身上的包袱解了下来,朝她晃了晃扔进她怀里!
盛婠莫测的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干净的衣服!
她立马二话不说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
寂卿寒却是将身体转向船头,望向了茫茫的江水。
盛婠飞快的换好衣服,然后神清气爽的站了起来。看着寂卿寒的背影道,“你赶来的真是及时。”
“不过刚才人不都被吓跑了吗?你竟然还能逮到一个敢划船来的!”她笑了笑,大抵能猜到寂卿寒是如何拿重金来砸动船夫的。
“姑娘,幸亏你福大命大。这位小哥可是已经让我划船在这一片找了大半夜了!”后面的船夫回过头来笑望着盛婠。
“额……谢谢啊。多亏了你们两个。”要不然等她游到岸边不知道会不会饿死了。
“不谢不谢,姑娘你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儿。这寒江上虽然平静了好些年,但还有有忌讳的。”船夫刚开始笑着,后面一句话却说得格外小心翼翼。
“大叔,我们是外地路过,这寒江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你给我们讲讲呗?”盛婠想到刚才在水中看到的那个小镇子,心里不由的臆测出了一个小镇被洪水淹没的故事。
“故事倒算不上,不过是有个传说。”船夫一边挥动着船桨,想了想,脱口道。
“什么传说?”盛婠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早已转过身来看着两人的寂卿寒眸子里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传说在夏朝的时候,草原上彪悍的骑族突袭了当时的皇都,那夏朝皇帝当下就命人将宫里的金银财宝装到了黄金船上,并带着他最宠爱的妃子乘船沿着寒江南下避难,只留了当时有名的常胜将军保卫皇都。可当这黄金船驶到寒江城这一段的时候,江面突然起了大浪,原本晴空万里转眼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结果那黄金船就沉船了,几名会水的侍卫将皇帝救了下来,却没能救得了那一大船的金银财宝和皇帝最宠爱的妃子。”船夫讲到这里便停下了,他四周望了望水面,见没什么奇怪的现象,才看向了盛婠笑了笑。
“莫见怪,我这是怕那位宠妃娘娘不喜欢外人说闲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