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水域那头,是连绵起伏的青山,不知几千里也。
萋萋和秦才在边境穿梭了这么许久,对当地人的土话基本熟悉,大概能听了明白。
二人给了家主些米面、银子,安心地住了下来。
晚饭是一种像红薯一样的块茎物,吃起来没什么味道。
说实话不好吃。
但这样的饭菜却是这家人最好的主食,若不是因为他们远来是客,又付了饭钱,恐怕还吃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萋萋默默吃着。
家主人和秦才淡淡的攀谈。
其他成员都默默地坐在火堆旁,并不言语。
谈着谈着,家主人忽然笑起来,眉开眼笑地说着好事。
大意是,这么一年多来,来他这里借宿的外地人挺多。
都是上山采药的。
不过,很多人被蛇虫咬伤,连治蛇毒的草药也不认得,根本不像是采药之人。
不过,人家给他银子,又给他米面什么的,他也不好意思戳穿他们。
但都不愿意让这些身份可疑之人住太久,总会天明就赶人离开。
他看萋萋和秦才十分沉稳,随身带的草药都是极品,一见就是真的采药人。
他也认得些草药,对能够采药并出山卖药的人很敬佩。
希望萋萋和秦才能经常路过这里,常住这里。
这本是拉近彼此关系的客气话。
有几分假也有几分真意。
萋萋却听出了其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