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怀卿拽走了秦才,最终逃出了官兵的包围圈。
这之后月余,两个人都在流火城乱窜。
虽然对她的死很是伤心,却也只敢在三岔路口燃了香烛纸钱祭奠一二。
不敢往官兵重重的听风楼探看。
今,劫后重逢,三个人都好好活着,立时欢喜起来。
萋萋道:“双儿为我查到了一些夫君的消息,我准备南下一趟。”
秦才迟疑:“王爷被送去了南疆了?”
她不敢确定。
双儿温和道:“只听皇上说,送去了偏远苦寒之地,那里蛇虫鼠蚁大如犀牛,灾祸良多。”
云怀卿略一沉吟:“听上去,倒是很像南面边境。却不知……是哪一处。”
萋萋正色:“南面几座大省,先从南诏行省寻找。索性,那里也更容易些。”
说走就走,她即刻就要拉着秦才离开。
双儿满面失望:“咱们才相聚几日,你怎么竟要走,好些体己话还没跟你聊起,我的心……”
萋萋忙又安慰。
但要离开的心,却十分坚决。
秦才是第一个赞同的。
立时要跟着萋萋往南诏行省去。
云怀卿道:“你们要走,我便不能作陪了。我留在这里,还有些重要事情。”
双儿不认识这人,当然,萋萋也没有跟她说明。
只说是在潇阳城结识的朋友。
双儿点点头:“既然要走南诏行省,定然是要赶在冬天来之前早早离去才好。我也不劝阻你们,只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夜我让人准备一桌酒菜,为你们这些有福之人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