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一摸,冰凉沁人。
“给我的?”她抬头。
蒋劲松翻个白眼:“你这不废话吗?我从南诏玛瑙城专门给你定做的,九州天下,只此一对儿。你可珍惜着点,贵着呢。”
这话一听就是势利眼。
萋萋撇撇嘴,将锦盒推给他:“既然这么贵重,您还是留着给您媳妇吧。”
蒋劲松不高兴,将锦盒又推回来:“你要不收,我这就回去丽州府,谁爱呆在狼兵营谁就呆去,我反正不伺候。”
他是真的生气了。
萋萋忙道:“我收着就是,你这人也……”
话没出口,他已嘿嘿乐道:“刚回来,还没去见爹娘。我先过去,你快着点来,给你看好东西。”
说完,一溜烟儿不见了。
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外,萋萋眨眨眼,摇头。
玉儿羡慕的凑上来,瞧着那一对儿耳坠赞叹道:“都说少爷最疼小姐了。您看,这回您总是信了吧。”
这对品相极佳的玛瑙耳坠,抵得蒋劲松在南诏边境的一年俸禄。
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给她了。
她笑笑,收起了耳坠。
花厅中,一家四口团聚,多是蒋劲松叽叽喳喳诉说着边境奇事,顺道讲讲沿途风光。
剩下三人都听得起劲。
蒋劲松说累了,玉儿忙捧上来茶水伺候他喝下。
他仰头牛饮了茶水,又接着道:“听说潇阳王已停止寻找风七七,那个女人真的消失了,恐怕是死了……”
沿途听了太多风七七和潇阳王的传言,蒋劲松说了半天又绕了回来。
萋萋没吭声。
蒋夫人道:“人都死了,再找有什么意思。不如面对现实来得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