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见了他有些惊讶,一脸天真道:“你是谁?为何在我爹爹这里?”
赫连楚见眼前的小女娃个子比自己低了一个头,不禁逗弄道:“你又是谁?见到本殿下居然还不下跪?”
小女孩并没有赫连楚的话而害怕,反而眼睛咕噜一转,笑嘻嘻道:“大哥哥,你别气,呐,我请你吃樱桃。”说着从竹篮里抓出一把樱桃要给赫连楚。
赫连楚依旧摆着架子道:“本殿下不喜欢吃樱桃。”
“你吃嘛,吃嘛。你尝尝,真的很好吃的。”小女孩将手里的樱桃拿出一个放在赫连楚嘴边,撒娇道。
于是赫连楚无比傲娇的张开嘴,一口咬住。顿时,满嘴的酸味让他赶紧将口里的樱桃吐了出来。
“哈哈……”见此,对面的小女孩才一脸得逞的笑着跑远。
赫连楚无奈笑笑,谁让他自己去招惹人家小姑娘的呢?只得忍着嘴里的酸味进院去寻太傅,之后发现太傅今日并不在家,于是去找舞赫之。
到了舞赫之院中,却见一抹粉色立刻转头向屋里跑去,嘴里还叫着:“啊……赫之哥哥救我,有人找我寻仇来了。”
待舞赫之听到声音出来之后,一番介绍,赫连楚才知道,原来捉弄到自己的小女孩是舞家长子舞志诚嫡出的二小姐,舞凤沁。
舞凤沁在院中种了一棵樱桃树,今年第一次结果,因为太酸了,她便摘了四处作弄长辈。没想到不仅捉弄到了赫连楚,还歪打正着叫寻上来。
之后,舞凤沁便慢慢的走进他的生命,每一次到舞家,都会遇到舞凤沁,而舞赫之也总是会带上舞凤沁。
现在回想过来,第一次见面可能是无意之中遇到,可是后来呢?他与舞凤沁所谓的的青梅竹马如何不是因为太傅的成全。至于太后掌权以后,他赫连楚变成傀儡皇帝,舞家一方面将舞凤沁嫁给自己,另一方面又选择与太后合作。正是这种脚踏两只船的行为惹怒了太后,太后才会将舞家最为出色的舞赫之留在身边逼迫舞家做出选择。
舞凤沁为了让舞家断了跟随太后的念头,偷偷给舞赫之下药导致舞赫之失去双腿成了残废。之后又栽赃嫁祸给太后,这才迫使舞家与太后决裂,进而全力辅佐赫连楚。直到后来东窗事发,舞家发现害了舞赫之的竟然是舞凤沁,舞志诚宣布与舞凤沁断绝往来。今日,若非舞凤沁的死,舞志诚以及舞则是这些舞家人根本不会出现。
赫连楚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舞则是,继续道:“舞儿是太傅的亲孙女,可是太傅来了两次都几乎没有问过舞儿这些年在宫里过得怎么样,也没有去看舞儿一眼,反而非要朕制裁灵贵妃给舞家一个交代。太傅心里想的什么难道朕还猜不出来吗?”
“不说舞儿在不在,赫之又在不在,单凭你们舞家这些年对朕的帮助,朕也不会亏待舞家,太傅又何必如此心急,非要朕给你们舞家一个交代呢?”赫连楚仰起头,道:“太傅,您可知,您出来质问朕,便是将我们之前的情分都抹去了。”
舞则是自听到赫连楚提及以前,便沉默不语,此时神情似乎因为赫连楚的一番话语有所触动,嘴唇嗫嚅一番,声音低哑道:“皇上,早先舞家对不起您,老夫代表舞家向您赔罪。
闻言,赫连楚转头,见舞则是缓缓地站起来,跪在地上,深深地朝他一拜,这一次,赫连楚没有阻拦,良久,赫连楚道:”太傅直说吧,究竟是要朕给你们舞家怎么样的一个交代?”
舞则是垂着头,缓缓道:“皇上可还记得蓉儿?”
“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