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样，她才能暂时安全。
顾灵若不语，站在慕君扬床侧很长时间，才转身离去。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即使身受重伤，也不想连累她。
而她，除了给他带去灾难，还能带去什么？或许，离开也好。
顾灵若走出水榭之后，慕君扬叹息着。身体上的血还在殷殷流出。而他只希望，太后不要把目光注意到她身上。
带着恍惚的神色，顾灵若回到了汀台轩。身子颤颤巍巍，不知道是因为慕君扬的伤势内疚，还是因为太后的狠毒。
“小主……早些休息。”岚泠看着自回宫就颓废无力的顾灵若心中不安起来。
“岚泠，有酒吗？”顾灵若趴在红木桌上问着，那样子，仿佛已经喝醉。
“小主……你怎么了？”岚泠站在顾灵若半米之外，缓缓走近。
双手不住的轻轻拍打着顾灵若的肩膀，想要让她冷静下来。或者说，清醒过来。
“岚泠，给我酒好吗？”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带着渴求，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月色清冷，顾灵若此时此刻更加觉得伤感，她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安全感。
那醇香的酒逐渐让顾灵若周身温暖起来，她在酒香之中渐渐迷失。
一杯一杯，顾灵若独自斟着酒。她记忆中宁贵妃的模样一遍一遍在她脑海浮现。
如果不是因为所奉主子不同，顾灵若心底是佩服她的。这个时代，向来不相信弱者的眼泪。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向来就是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
她是那么强，顾灵若已经准备好好和她斗争一场。可是，怎么能如此轻易离去？
那么，她的昨天，会不会是自己的明日？
那晚，顾灵若喝了很多酒。但是，最后呕吐来袭之时，她又痛苦的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