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想问我有什么心事吧?”符风清咳嗽几声,拉着夫人的手,做到自己身边。
符夫人沉默,她是很想知道自己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也知道,不该问的东西不问。
就算告诉自己,自己也未必明白,一个妇道人家哪懂得官场里的明争暗斗,那是男人的世界。
她只担心自己相公的身体,怕他被心事压垮了,想要为他分忧而已。
“夫人,你说,我这些年嫉恶如仇,四处与人结怨,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符夫人略感诧异,从前自己相公一直都是对**丑恶恨之入骨,说自己活着就是为了扫除这些恶人。现在这是怎么了?
“老爷,为什么会这么问呢?”符夫人不解。
“我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连亲戚朋友都不敢登门,连累夫人跟着我吃苦了!”
“老爷说的哪里话,嫁乞随乞,嫁叟随叟,这是女人的命,哪有苦不苦的?再说了咱们家虽不富贵,但是比起那些穷人也是有余了,我只求安稳就好。”
只求安稳就好!
这简单的六个字一说出来,就撞进了符风清的心窝里。
活了半辈子,与人斗了半辈子,自己身边的人连一个“安稳”都成了奢求。
符风清心里一酸,顿时泪眼纵横,握住夫人已经粗糙的手,“夫人,是我对不起你啊……”
夫妻二人一同垂泪,然后又互相安慰,为对方擦干眼泪。
稍顷,符风清拉着夫人的手,一脸认真的说,“夫人,我们离开皇都吧,远离京城之地,找一个乡野村庄,过安稳的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过安稳的日子,多么简单的字眼,又是多么遥远的画面。
过安稳的日子,对于如今的他们,是多么骐骥的憧憬。
“过几****就上朝,向皇上辞去官职,咱们去过安稳的日子!”符风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紧紧握着夫人的手,脸上的病态也瞬间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