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的轻滦哪里经受得住她突然倒过来的重量,两个人都顺势往旁边的床褥上倒去,她更是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脸更是埋在他脖颈处,轻滦咬住下唇,水瞳瞪得大大的,身体止不住轻颤,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镜遥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便感觉到下腹火热难耐,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口干舌燥的,不禁蹙眉,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中了媚药。
气息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知晓自己现在应该马上起身离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尤其是鼻尖传来的淡淡幽香,几乎令她发狂。
一侧脸,薄唇擦过轻滦的脸颊,冰冰凉凉的感觉令她舒服地溢出一声轻吟,抬起头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向脸色发白的他。
轻滦是第一次与女子靠得这么久,她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温温热热的,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快乱了,思绪一片混乱之际,感觉唇上一热,顿时双眸瞪得更大了,满是诧异。
她!她!她,她竟然吻上了他的唇,她刚才不还是想要退亲么?现在这又算是唱哪出?退亲之前先毁了他的清白?
想到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淡了,想要反抗,却因为被点了穴的缘故,动不了,喊不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住手,不要,滚开……
在心底无助地呐喊着,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感觉自己也越来越热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身上的人似乎再也压抑不住了,一抬手直接撕开了他身上的衣衫,然后也扯开了她自己的衣裳,苏轻滦只觉得一颗心都凉了下来,浑身都透着绝望的气息。
这一夜,折磨一直持续到凌晨。
因为是三月,所以早早地鸟儿便开始在树枝上叽叽喳喳了,略显凉薄的光亮自开着的房门处照射了进来,打在外间的地上。
一阵风吹过,未被放下的床幔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床上的人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转身继续睡,却被身体上的痛楚给闹醒了。
慢慢地睁开水瞳,一时间似乎还反应不过来,有些疑惑为何今日会觉得这般累,稍微动了一下,腰间便传来一阵酸痛。
“嘶……”
“你还好吧?”
苏轻滦僵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自己身边,只见一个只穿了里衣的女子正坐在旁边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而他能感觉到被褥下的自己,根本一丝不挂。
瞬间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一时间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