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则是从听到了他要迎娶自己以后,整个脑袋都是死机的状态。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为什么他看了一封信以后,就说要迎娶自己?那信上说了些什么?难道那个便宜主子是淮南王吗?
不对,淮南王的年龄应该已经很大了,而且听闻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当中,淮南王的身体还有些不适。再者,虎毒不食子,淮南王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呢?
可是,如果不是淮南王,那又会是谁?
难道是沈桓,也不像啊!自己观察了那么久,也没有将两个人对上,难道便宜主子另有其人?
便宜主子说下个月的二十号,沈天殊就会迎娶自己。而现在,沈天殊就已经开口说要迎娶自己?难道便宜主子是神仙不成?能知过去和未来吗?
如果这样,下回看到便宜主子那她要问一问,有什么方法能再让她回到现代。
“我是可以助你,只是不知展姑娘是否愿意与你结为夫妻?”说话见,沈桓已经将话头抛给了展玉。
展玉暗暗叹了一声真狠,但是面上却是十分卑微的说着:“展玉无父无母,身份卑微。实在不敢肖想与郡王结为夫妻,还请郡王收回此话。”
沈天殊却从床上吃力的坐直了身体,拉着展玉的手演了一场郎情妾意的戏码:“展玉,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你的身份。不管你是贫民也好,富家千金也好,我都不会在意。你在我的心里就像是冰山上的雪莲,无人能及。”
展玉的心,骤然之间慌了。
梁渊见事情发展顺利,连忙跳了出来:“展姑娘莫要为此事感到卑微。如果你在意身份背景,这个简单。本王收你为义妹,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这……恐怕不好吧?”展玉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跳进了一个圈套里呢?
“有何不好?你是本王的妹妹,嫁给沈天殊以后,如果他敢欺负与你,你尽管派人找我。届时我会为你出气!”梁渊说的十分坦然,像是真心为展玉着想。
“展姑娘,我们淮南王府并不是注重家世之人,如若你和二弟本是两情相悦,我们也不会从中加以阻拦。”沈桓说的正义凛然,好像真的对她和沈天殊的婚事,感到赞同和支持。
“我……”展玉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天殊打断。
“玉儿,你难道不愿嫁给我?”沈天殊的眼神里,写满了受伤。
展玉望着沈天殊犹如清潭一般的眸子,此时写满了受伤。而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了一种深情的漩涡,怎么也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