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也只有你敢对本尊这样无理。看来我是时候离开些天,就看你是否会担忧?”
无双离开,面具男靠在墙边,唇边带着一抹轻佻淡然的浅笑,低喃着跟着抬脚而去。
“等等,暗帝……人呢?我怎么就忘了问他,他和殷邪的关系了呢?”
无双走出没多远,想着刚才见到的面具男,突然想到之前被他抓走的那半边玉片,加上之前殷邪给自己看的。不由止步,扭身到了之前他们所站的地方,当发现没人。想到可能就能了解殷邪身份,却因自己的一时生气错过,懊悔嘀咕跟着而去。
“双儿,双儿,听夫人和香兰他们说你被人要挟怎么的,你没事吧?”
正当她想不透原由,失落向前时。一只大手及时扶住她的肩头,周身白衣的殷邪站在她面前,满脸担忧急问。
“没事,被好心人救了。殷邪,暗帝是什么人?你认识他吗?”
他的话,想着他一直对自己隐瞒他的身份,自己问又问不出什么。无双不悦推开他抓着自己双肩的大手,淡淡回答。想到暗帝和他手中的半边玉片,好奇询问。
“暗帝?我当然知道了。他是京城中包括整个天启国让那些贪官污吏甚至草菅人命的昏官都闻风丧胆的索命阎罗,因他手下有一个暗夜组织那里的人各个身手不凡,出手狠辣不留余地。不过他也是朝廷通缉之人。虽然他做得福利百姓的人,依然被有心之人通缉,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他?”
她的话,殷邪浓眉微皱。边跟着她向前同时对她解释,看小人因她的话秀眉微皱满眼沉思,诧异询问。
“我今天见到他了,而且我之前的半边玉片就是被他拿走的。殷邪,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手中也有那半边的玉片?虽然那玉片跟我的不是一个,但那玉片的质地和规格却是一样的,甚至我感觉就是我那边玉片另一半的分片。”
殷邪的询问和装傻,无双住脚淡看着他道,清冷询问着他的身份,同时说着其中的判断。
“这个,这半边玉片确实是我的,但在很小时我曾从中掰开送给一个丫头了,也许那丫头没保存好被暗帝拿走了吧?也或者那丫头和暗帝有什么关系吧?怎么了。你怀疑我和他那样的朝廷钦犯有关系?”
被小人直问,殷邪薄唇微扬弧度飞升,心中悱恻这丫头终于开窍了。但神色还是一脸的茫然,说着拿出脖间曾给无双见到的那玉片,躲闪说着。看小人双唇紧抿,清冷看向自己,面色一惊不觉反问。
“我不知道,那半边玉片我娘说是我小时候在城外的莲花寺外有人送我的。也许是我多想了吧。但殷邪,我只希望你要住在我家就安分的住,如果你要有别的心思或目的,还请你离开吧。你们这样名声不凡的人,我和我娘都招惹不起。”
说到眼前的困惑,不知道为何。一想到他可能和那什么暗帝有关系,无双心中就陌名烦躁。
不是她害怕,是她想到她娘薛氏,知道薛氏只想安宁的待在宁城等待她那可能早不在人士的兄长,为了薛氏,虽然她没有从心中反感或是排斥殷邪的身份,还是认真看着他道,说着转身离开。
“等等,苏无双,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接近你就是别有目的或心思吗?”
小人的离开和话,殷邪心中忙乱。想着他们目前做的事,心中一惊。但想着他们做的天衣无缝,这丫头绝不会知道。又她对她那老爹又没什么好感,看她就这么想自己,想都没想,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失落淡问。
“我不知道,但我和我娘只想安静的在宁城生活。”
被殷邪拉的转身,无双烦躁摇头,真切向他说着心中的期待。
“好,你就是怀疑我是他,会给你带来麻烦,或是接近你别有目的或用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