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能吵醒了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床帐前,那淡白的轻纱里,女子安详的睡着,似乎正是好梦。
她的梦里是谁呢?会是他吗?
真希望她的梦里只是他。
可是他却对她是那般的残忍,他剥夺了她的自由,她心里该是恨着他的吧。
必是因为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所以这沁欢所里就彻底的连他的位置也被霸占和剥夺了。
手指颤抖着轻轻一探,只瞬间便点了她的哑穴,他不想待她惊醒那一刹那吵到了这一屋子里正酣睡的人,也不想让人见到他此时的狼狈,没了她,这一夜他绝对会死去,她是他的救命草,他只要她。
隐忍着他即将的火山爆发,他迅速的用她身上的锦被严严实实的裹紧了她,那柔软的身子在他的动作中慢慢的蠕动而惊醒,却再也等不急了,扛着锦被里只着亵衣的她就飞奔了出去。
王府里,夜色阑珊,花香拂人,一片清凉,却拂不去他满身的需索。
女子醒了,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挣扎,却没有时间再向她解释许多,一切都等不及了,隐忍了这般的久早已是他的极限了。
锦被里,羽嬛慌张极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暗夜里,突然扛她在肩上的不是别人却是薛子殇。
她看不到他的容颜,可是她却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那是她熟悉的,记忆里一辈子也抹不去的他的气息。
月亮门外,不远处就是此刻已无一人的假山,蛙鸣便是从那假山下的流水中不住的送过来的,也是那蛙鸣让他更难耐,不耐的向着空气中低喝一声,“给我守住,谁也不许靠近。”他知道门前的暗影还在,也知道他们一定听得到他的声音。
他等不及再到其它的地方了。
于是,月色下,假山旁,清清的池塘边,他长长的手臂再也没了温柔,他只想尽快的疏解他身体里的躁热。
手臂翻转过锦被及她的身子时,只一抖,那锦被就落在了如茵的草地上。
雪白的亵衣在月色下是那般的耀眼,让他想起了冬日里的雪色,想起了雪中她的娇俏,“缳儿……”他低呼一声,随即便是把她抛落在了锦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