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绝对再也不会让她失望,让她痛苦了。
错过了一次,就再也不会错过第二次。
“可是诀儿,她们要怎么办?”帝王的心总是这般的残忍,要了便要,不要便不要,“这皇宫里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留得住你的心么?绢媚呢?”
“母后,儿子走了,只一纸诏书告知天下儿臣去了便是。”所有的所有在他走出那间洞房的时候,每一步都是他的一个决定。
“可是这云的天下呢?”太后的身子已经越来越抖了,她已知道了薛子诀的决绝,这一回似乎真的是她错了,他竟然不在意这女子的失贞,还一意的要随她一起离开,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深情呀,为什么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真情呢,所以她真的不懂,不懂卿儿,更不懂了她的儿子,她看着卿儿,此时的眸中已满是妒羡。
“母后,媚儿已经有了身孕,倘若孩子生了,如果是男孩,那么就是将来的云帝王,如果是女孩,那么这云的江山就交由给殇弟了。”薛子诀凛然说完,已在交待他要离开之后的所有的事情了。
“媚儿她,她真的有了身孕了?”
“嗯,就在今天早晨她才告诉我的。”那是他与绢媚唯一的一次,却不想绢媚竟然就有了,这是天意吧,也让他庆幸他此时可以因此抽身而退。
“不……”身后一道弱弱的女声反对了,羽嬛孱弱的走出了那间小屋,她不放心卿儿,所以她顾不得她的伤她要出来见卿儿,“这皇宫是人间炼狱,我不要把我的孩子还有殇都埋葬在这里”。她真怕,真怕绢媚生下来的孩子是女孩,那么自己与殇岂不是就永远也无出头之日了么,不要,真的不要,这一日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让她惧怕这皇宫了。
“那么,你想让卿儿永远也得不到快乐吗?”薛子诀反问,这一刻他自私了,他真的自私了,他只想要自己的幸福,再也不想他人的,即使是薛子殇与羽嬛。
羽嬛怔怔的站在慢慢飘落的雪花中,她望着那仿佛还在沉睡中的卿儿,“卿儿,是姐姐来晚了,是姐姐没用。”叹息着,看到卿儿她又不舍,又不忍阻止薛子诀的决定了。
晶莹的又有一滴泪珠滚落,沿着卿儿的小脸一路向下直落到薛子诀的手指上,那咸涩的味道似乎通过空气就送到了他的鼻端,再也不管了,再也不犹豫了,“娘,这样的安排其实是最好的安排,儿子走与不走没有任何差别,这后宫里的女人们依然还可以坐稳着她们的位置,况且即使我在了我也不会再给了她们宠幸,或许我离开了她们还可以更自在些,至少也少了成日里的精心算计。”一如她们对待卿儿,却不想这算计却让她们永远的失去他了。
太后僵老的身子缓缓的踱到薛子诀的面前,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诀儿,可是娘舍不得你呀。”到底也是她的亲生,“或者你留下来,娘接受了她,好不好?”这一刻她后悔了,她也要努力的改变一切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当残忍发生之后,谁又会再相信这后宫里的安宁呢?
只要薛子诀还在,这后宫里就会因为争宠而永远不会有安宁。
“母后,绢媚会孝顺您老人家的,还有您的孙子她会照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