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通常眼睛不好的人听力都是出奇的好。
闪闪眼睛,示意手下继续去搜,说不定那外屋里还有什么线索呢。
“田婶,我想带着你们两位老人家去我府上住些日子,也享享清福。”不敢说出田叔已死的消息,只怕田婶会伤心欲绝。
“哦,不必麻烦了,从前韩奇也请我去京城呢,我与老头子也没有去,这山里呆得习惯了,哪里也没有这里亲呀。”田婶推拖了,却也让薛子殇为了难。
“田婶,田叔已经先行出发了。你们到了京城就能看到韩奇了,这岂不是好,到了之后倘若你们住不习惯,那便再回来。”第一次这么耐心的哄着一位老人家,想想她对羽嬛的好他怎么也不会放弃的。
“这老头子走了也不说一声。”显然她也有些觉得不对了,可是田叔的事薛子殇就是决定不想告知田婶,骗过一时是一时吧,他只是善意的欺骗,他不想让田婶伤心。
“对了,羽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三天了,你们离开没两天就有人来接她离开了。”
心里又是一团的迷乱,羽嬛是三天前就走了,可是田叔却是今日才被杀的,这关联似乎有些奇怪了一些,难道那杀人者也是算好了他要回来这里所以才动手的吗?似乎是如此,似乎是怕他再次见到活着的田叔吧,可是……
“王爷。”一个暗影将一块小小的布条送到了薛子殇的手上。
仔细打量着,手指触到那布条上时,一种柔滑的触感让他顿时就惊住了,那布料并不是寻常百姓家所得,那似乎是云皇宫里很稀有的一种布料,一年也才得那么几匹,嫔妃们不够等次的根本就分不到。
难道田叔的死是宫里人所为?
一个老人家,又何苦要下杀着呢。
帮着田婶收拾了一应的细软,其实那一些带着也没什么用,无殇王府里应有尽有,根本就不会少了田婶的吃穿用度,可是薛子殇却极尊重老人家的意思,几个包裹分发给几个暗影,然后由着一个暗影将田婶负在了背上,一行人便向云的地界而去。
一路所经之处,雷与云的大军早已撤去,百姓安居乐业,再也遇不到四处逃荒的难民了。
雷的百姓在宣扬着那个神秘的兵马大元帅的功德,因为她阻止了一场战争,楚洛渊与薛子殇听到时只一笑置之,谁也猜不到那是一个调皮的小女子所开的一场大玩笑,幸亏收得及时,否则只怕会让雷与云损失惨重,而雨笑的开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