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谢道,“还好遇到了你们,否则今晚我们就没有了落脚点,也不知道明日的方向了。”
“怎么,不多住几日吗?”
“不了,就是赶着要找到那草,所以耽误不得。”韩奇知道云的大营中十几万的将士们都在等待着那鱼鳞草呢。
由着韩奇脸上的凝重隔日田叔田婶也并未强留,可是离开的时候却是万分的不舍,只说韩奇有空闲的时候一定要过来看他们,顺便也把绢儿的孩子也抱过来。
重新又上路了,可是那绢儿的名字却深深的印在了羽嬛的脑海里,挥也挥之不去。
依着田叔的经验,羽嬛与韩奇一路向东南而去,果然一路走一路天气渐渐的暖和了,也渐渐的没了雪的踪迹,两个人都在期待着找到那鱼鳞草,也好早日回到云大营,羽嬛的心里更是惦念着薛子殇,真怕他的伤口又有什么恶化。
终于,眼前有了绿意,山峦叠翠,只是羽嬛不知道那偌大的山中可有她要寻找的鱼鳞草。
徒步走在山间,因着那山中的绿意让人的心情格外的好起来。
可是走过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也没有发现任何鱼鳞草的踪迹。
难道,是她的估计错了吗?还是她的记忆错了?然而那本海纳医经她早已归还了楚洛渊,所以她的手上没有任何的根据,有的就是记在脑子里的那些医书。
一直就在山间寻查,偶遇山中人,在说起那鱼鳞草时皆是摇头不语。
时间越走越快,快的让人的心里有些慌乱一样,可是没有,一路都没有那鱼鳞草的踪影。
再找不到只怕他们回到边域也来不及了。
眼前又是一座山,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那鱼鳞草,但是任何的可能与希望都不能放过,羽嬛的脚下早已起了水泡,每走一步都是艰难,可是她却不吭声,只咬紧牙关赶路,那鱼鳞草可是关系到云十几万大军的性命呀。
就这样在山中走走停停,渐渐的山中人迹多了,遇到一个樵夫,韩奇走上前去问起鱼鳞草,羽嬛比划关鱼鳞草的样子,樵夫笑道,“一清早起有一个公子也在找你说的这种草呢,可是这山里早就没有了。”
羽嬛一凛,“难道有人都采走了吗?”
“没有,早半个月之前这山里的鱼鳞鱼就被人仔细的连根拔起了,所以你们想要找到那鱼鳞草恐怕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