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日了,只是今天特别的烦躁而明显。”
羽嬛上下打量着马,发现这马的眼睛不住的流出眼泪,虽然天冷了,可是这也是不正常的,“多多观察,要是再有什么变数马上通知我。”一时之间她也看不出马的病因,必竟她从未研究过马,可是这兵营里的马出了问题,似乎不是好的征兆。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韩统领请您马上回去王爷的营帐。”一个兵士上气不接下气的飞跑到羽嬛的面前急忙禀道。
“怎么了?”她才离开了一会儿而已,难道就出了事?
“王妃回去就知道了。”那兵士看了看马周遭的几个士兵,想说又不想说,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
羽嬛一惊,一定是发生了大事,是韩奇嘱咐他不能传到将士们之间吧,“好,快走。”
才离开了几步,士兵见四下无人,这才道,“王妃,王爷刚刚吐了好多的血。”
羽嬛的头一晕,她的药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呀。
那一条路那么近,可是她却觉得走了很久很久,走进薛子殇帐篷的时候,触目都是鲜红的血,地上,被子上,那血色让她的心抖了又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奔到床前的。
薛子殇那灼亮的眸子在看到她眸中的那一抹担心时,那原本泛着青色的脸上居然神奇的就现出了一抹生气,“缳儿,我不碍事的。”怕她担心,他安静的躺回到软床上轻柔的说道。
羽嬛什么也没说,只抓了他的手,轻轻放在床沿上,听着他的脉搏时,她的脸已大骇,原来都是她一时的疏忽。
松开手,走到门外,“韩奇,去取些云大军正在食用的水,马上送到帐篷来。”想起刚刚那匹马,还有薛子殇脉象里那若有若无的混乱的气息,她的心就有些乱了。
韩奇早已从她的眸色中觉察出了事态的严重性,“王妃,我亲自去,马上就回来。”
羽嬛又转回进帐篷中,在没有确定一切起因之前,她不想这么快就下定论,“殇,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水芜儿,马上就回来。”她身上原本薛子殇送给她的那枚银簪子现在还在楚洛渊的身上,此时她需要一枚银器,她记得水芜儿手腕上的那只镯子不是金的也不是玉的而是最普通的银的,她要借用一下,也顺便告知水芜儿她的吃食上一定要小心了,自己的宝宝没了的那种痛苦她不想再发生在水芜儿的身上,将心比心,同样身为女人,孩子是女人的天……
走进那间熟悉的帐篷时,水芜儿正斜倚在软床上吃着瓜子,看到羽嬛进来的时候便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却没有下床,“王妃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水芜儿,把你的银镯子借我用一下,还有今天暂时不要乱吃东西。”羽嬛警告她,对于大军饮用的水她已经开始在怀疑了。
“怎么了?”水芜儿疑惑的问她,显然对这一个信息她只觉得万分的奇怪。
“还没有找到原因,镯子借我用一下,待查到了我会让人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