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真是愈发胡闹了,这话也能拿来开玩笑不成?”孙元瑶虚弱一笑,眼神却粘着苏澜的肚子不放。
公主殿下素来不是个爱说谎的,只若当真有了身孕,未免有些麻烦。
“姐姐不信?这儿可是真真揣着个包子!”她得意的指指肚皮,再瞅一眼咬着手指头安睡的小皇子。
虽说丑了些,可这小模样却是可爱得很。
“此话当真?”孙元瑶再次确认。
只不等苏澜回答,便已听到齐文哲怒喝一声:“来人,将丞相府那兔崽子传进宫来!朕要杀了他!”
皇帝殿下与公主殿下情同兄妹,可妹妹竟不知不觉叫人搞大了肚子,自是气得七窍生烟。
孙元瑶却有些恍然大悟了,怨不得今早宫女与她说,三公子竟鼻青脸肿的来与皇上告假,却是不知叫何人教训了一顿。
依皇后娘娘看,约是被苏东给揍了才是,毕竟苏澜离京一事,与苏北是脱不了干系。
“何时的事?”到底是女子,孙元瑶并不急着找莫非白的麻烦。
寻莫非白的麻烦,到头来心疼的还不是公主殿下。
齐文哲显然已在暴走边缘,苏澜对此很满意。并非只皇帝殿下才有孩儿,公主殿下可比他风光多了。
她抚摸着小腹,道:“回京路上诊断出的,如何已有一月余。”
一旁对的小皇子不知何时已醒了,咬着手指,双眼还未睁开,只眯着一条缝,发出啧啧声。
苏澜好奇的凑到他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小娃娃脸上戳了戳。软软的小宝宝,呀的应了一声。
公主殿下被逗得咯咯笑,“姐姐的宝宝真是个好玩儿的小东西。”
孙元瑶喝完一碗汤,精神恢复不少,面上红润。
“你才小东西!”齐文哲粗声粗气道,“这是朕的皇子!将来的太子殿下!”
“依皇上所言,本宫便应给肚子里的宝宝定个亲?”抱紧太子殿下这根粗大腿,便再也衣食无忧了。
齐文哲横眉竖目,“滚,别带你女儿来祸害朕的太子!”
真真是翻脸不认人了!想当初公主殿下还是郡主的时候,皇帝殿下还是太子殿下的时候,她二人该多亲近呢?
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