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公子若是不还我东西,我便打到他还为止。要是不想受苦,最好还是求你家公子开恩。”苏澜得意道,丝毫不觉得自己专挑软柿子捏的做法有何不妥。
莫非白早把院子里的人换成自己的,被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手下,个个皮糙肉厚,耐打。
某个角落里的暗卫大哥背后又开始冒冷汗,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杀手,人称一剑殇的越霖公子,郡主竟然让一个小丫鬟去教训他,简直不要命了。
但愿留个全尸。暗卫大哥默默祈祷。
越霖觉得这郡主当真有趣,听闻她最是飞扬跋扈,今日一见,虽胡闹了些,但却也是个性情中人,明明吩咐了丫鬟教训他,双眼却紧盯着公子不放,仿佛只要公子一动摇,她便马上喊住丫鬟一般。
眼见青鱼就要出手,莫非白却依然一副悠闲的样子,隐隐还有些看戏的意味。
怎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主子!苏澜气闷,“算了青鱼,那谁,你看你家公子这般无情,倒不如跟我回将军府算了。”
后面的话显然是对越霖说的。
苏澜本想再说一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但作为一位大家闺秀,她觉得说了那话会将自己拉低档次。
越霖愉快地应了一声:“好啊,小人早便想着给郡主当面首了。”
大齐民风开放,不仅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若是有本事,也是可以养面首的。当然,养面首的女子,虽然明面上并无不妥,却难免让人瞧不起。
越霖生了一张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的脸,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别有一番风情。若说莫非白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那越霖便是游走人间的妖孽,风情万种,让人不自觉沦陷。
苏澜头一回见到这般妖孽的男子,余光瞥到莫非白脸上寒气初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苏澜心中思量,莫非大哥哥是嫉妒这小厮的美貌?可是在她眼里,大哥哥可比这只花狐狸好看呢。
“你长得太妖艳了。”苏澜说道,“我大哥哥是泼墨山水画,你却是会教坏人的避火图,美则美矣,后患无穷,低俗下作。”
“谁与你说的这些?”莫非白扶额,“阿澜,你还小,不要听人胡说。”
苏澜瞪着一双大眼,认真地说道:“我没胡说。避火图里的美人都长这样。真的,眼睛就是这样的,会勾人的那种。”还煞有介事的比划了一番,“大哥哥你没看过就别说话。”
这不是重点好吗!
“郡主何时看的,咳,奴婢怎没见过?”青鱼红了脸。
“我也想知道。”莫非白说道,隐隐有些发怒的征兆,谁教坏了他天真懵懂的阿澜。
苏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着嘴,将头摇得像筛子。
她能告诉他们是她和梨香在大将军父亲的房间的角落里找到的吗?